“你跟那个淳康侯,怎么回事?”
沈长庚立马瞪起了无辜的大眼睛。
“我俩什么事?我俩什么事也没有啊!我俩就是合伙卖猪脚饭的关系啊。”
“哦~~~”
文静一个字发音九曲十八弯。
“那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是怎么回事?”
沈长庚
关于这个问题,沈长庚解释得很无力。
“都是市井流,那个说书的胡八瞎编的。别人乱想也就算了,你可不能冤枉你最好的闺闺。”
文静笑意正浓,摇头晃脑。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
沈长庚一脸麻木。
“那还有谣止于智者呢。你为何非要当个傻子?”
文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沈长庚更麻木了。
“你能换个形容吗?我不要当蛋!”
文静很好商量。
“那就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看那淳康侯玉树临风、有权有谋,有当话本男主的潜质。你要不要一举拿下,赶紧给我生个漂亮的小长庚玩玩?一想到以后我就是官二代的干娘,这京城老娘都能横着走。”
沈长庚两眼一闭。
沈长庚两眼一闭。
这天,没法聊了!
毁灭吧!
下午谢行舟忙完政务回到府上。
刚走进主院,就听到一墙之隔的院子里,传出一阵豪迈的笑声。
文静正在和沈长庚一起,俩人正聊“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
听到整个故事传播的全过程,文静笑声嘎嘎的,穿透力极强。
“哈哈哈哈哈,那个说书的在哪,我也要去,我就爱听添油加醋的胡说八道。真真假假,吃瓜才带劲。”
沈长庚的声音有些幽怨。
“等哪天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你保证乐不出来。”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还真吃过自己的瓜。”
文静咔吧咔吧几声,把手里最后几个瓜子嗑完。
“我跟你们说,以前我住的地方又破又吵,一直想换个房子住。后来有个已婚男同事,哦,就是成过亲、家里有媳妇的男同僚,说他家住的地方周围环境很好,而且价格公道。还说把中介,哦,就是给他找房子那人介绍给我。我一想,嘿,好事啊。我们就商量哈,等晚上下了班,我跟他一起先去看看周围的环境。可等我到点去找他一起下班的时候,他死活都不带我去。见我跟见了瘟神一样,躲得比兔子都快。”
来送新茶的小樱都听入迷了,赶紧问。
“为啥啊?”
“我也纳闷,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反悔了啊?”
文静接过新茶,喝了一口润润嗓子,又继续。
“我就去查,去问,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沈长庚和小樱都瞪圆了眼睛盯着文静。
不用别人问,文静自己都憋不住,紧接着答疑解惑。
“原来啊,跟我俩一起干活的那些人,这一天正事不一件没干,净给我俩编故事了。他们说我俩要同居,还说那男的早把我包养了!吓得那男人再不敢跟我说一句话,生怕这些话传到他媳妇耳朵里。”
沈长庚睁着俩双茫然的大眼睛。
“啥是同居?包养又是什么?”
文静又得解释。
“同居,就是俩人还没成亲呢,就先住在一个房间里了。包养,就是当了有妇之夫的外室。”
嚯!
沈长庚和小樱同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谣传得,比淳康侯和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还离谱!”
文静翻了个白眼。
“可不是。简直离了大谱!”
沈长庚了解文静,声音笃定。
“你肯定不能忍气吞声吧!”
“那肯定不能啊!”
文静猛地一掷茶杯,啪得一声。
“我顺藤摸瓜,查出了最先传这话的,是个多嘴多舌,又丑又老的男光棍。他追过我,被我拒绝了,怀恨在心故意报复我。我气不过,上去就跟他撕吧起来了。”
沈长庚听得热血沸腾。
“那后来呢?你打赢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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