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身子还热乎呢
谢行舟道:“不是对沈长庚,是对你。”
文静疑惑:“对我?”
谢行舟点头。
“他们以为,跟沈长庚住在荒庙里的人是你。便找了三个土匪,准备对你下手。他的原话是:不管是奸了还是杀了,总之,要让你永远消失。”
“铮!”
长剑猛然出鞘,寒光四射。
文静怒火中烧,额前青筋暴起。
“狗杂碎!打他一顿果然是便宜他了!我现在就把那俩人的脑袋砍下来喂狗!”
“坐下。”
谢行舟声音不大,却透着威压。
一向叛逆的文静,竟然真的坐下来。
只是脾气依旧暴躁。
“你想说什么快点,我的剑想见血,它等不及了。”
谢行舟道:“钟伯找人很谨慎,此事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证据。仅凭土匪的一面之词难以给他们定罪。林知远是新科状元、当朝驸马。他若无缘无故死了,朝廷必定会追查到底,你难逃干系。”
文静思忖片刻,直直看向谢行舟。
“我揍林知远一顿,你都能抹干净。好人做到底,我杀了他,你也给抹干净呗。”
谢行舟表情无语,压低了声音。
“我只是封侯,不是登基。你真当在这京城,我一个淳康侯能只手遮天不成?”
光那个大都督沈敖时刻等着抓他把柄,很多事情他就不能做。
文静略带失望的叹了口气,暗自嘟囔。
“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
“你想象的是什么?”
“没什么。”
文静赶紧摇头。
“这事,沈长庚确实不会告诉我。她知道我想揍林知远不是一天两天了,早看那玩意不顺眼。”
谢行舟道:“林知远主仆二人一直以为你早就死了,你如今突然出现,他们恐怕早已乱了方寸。”
“怪不得早上见到我的时候,直接吓尿了,还疯疯癫癫的说我是鬼!活该!怎么没吓死他个王八蛋。”
文静按捺着性子。
“你说完了没?“
谢行舟深邃的黑眸微微眯起。
“你还要去?“
文静死死攥着剑柄。
“他们知道我会武功,寻常人奈何不了我。土匪都是没人性的,他们就没想过那些人对付不了我,转头去对付沈长庚吗?摆明了连沈长庚的死活也没考虑过!这事,绝不能一个麻袋,几板砖就能算了!”
文静越说越气,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戾气。
“朝廷要查就查,要杀就杀。他俩的狗头,我要定了!”
沈长庚为了给她出气,套麻袋砸了钟伯几板砖。
沈长庚为了给她出气,套麻袋砸了钟伯几板砖。
现在她为了给沈长庚出气,连自己的命都不顾。
这俩人的情谊,还真是难得!
谢行舟问:“你不怕死?”
文静豪情壮志。
“怕个鬼!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谢行舟扶额。
“你也不怕沈长庚死?”
文静的豪情顿时卡了壳。
“人是我杀的?沈长庚为什么会死?难不成你们的律法还连坐朋友的?”
谢行舟半真实半激将的开口。
“沈长庚已经决定把食肆开在京城,你要是死了,以后谁能保护她?林知远还不得把你揍他的帐,算到沈长庚身上?”
闻,文静眼底的戾气顿时消了大半。
“你说的也对哈。不止林知远那个混蛋!那傻丫头在镇子上做生意,都有人嫉妒她给她使绊子。以后在京城发了财,眼红的人肯定更多。没了我,可怎么能行。”
谢行舟挑眉。
果然只有沈长庚能压得住这个莽撞人。
只是才消停一瞬,文静蹭得又站起来。
“你只说驸马不能杀。可没说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奴才也杀不得。那老玩意又不能为朝廷效力,他死了,朝廷总不会还大费周折,揪着不放吧?“
谢行舟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随即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