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又挨揍了
马车外,逐影的声音传进来。
“侯爷在马车里议事,你给我吧。”
小樱看了一眼马车,非但没压低声音,反而字正腔圆地拔高了音量。
像是刻意要让马车里的人听到似的。
“那你千万记得跟侯爷说,这是沈姑娘专门给他一个人做的,还特意加了爱心蛋,别人都没有。这是沈姑娘的一片心意,请侯爷忙完了尽快回家,沈姑娘今日在家中等着侯爷,多晚都等。”
这字字句句,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啊!
马车里,安王刚挪动的屁股,又猛地坐了回去。
他脸上的笑容,促狭又荡漾。
“都带回府上啦。小舟舟,你不诚实呦~”
谢行舟今日回府的时候,有个人跑得比他都积极。
那人笑得满面春风,一进门就开始满院子找人。
“哎,那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呢?快出来,让本王好好瞧瞧!”
谢行舟坐在马车里扶额。
没办法,甩不掉啊!
沈长庚正在算要开食肆的花销,听到外面有动静,扔下算盘就跑了出来。
“谢行舟,你回来啦?”
沈长庚跑到前院,扑面而来的,是一张陌生的大胖脸。
“咦,家里来客人了?”
安王在公主大婚那日,远远的见过沈长庚一眼。
今日再见,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顿时两眼放着八卦的光芒。
“哎呦呦,你就是那个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
又提这事?
沈长庚两眼一耷拉。
“我是抡着板砖的猪脚少女。你谁啊?”
小樱气喘吁吁的追上来,闻急忙去拉沈长庚的衣袖。
“姑娘使不得,他就是,坐拥半条街店的安王爷。您的那份爱心猪脚饭,这位爷从侯爷手里抢走一半。”
沈长庚心里一咯噔,一秒切换笑脸。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安王爷啊。久仰久仰,失敬失敬。王爷果然如传闻那般,仪表堂堂,尊贵非凡呐!”
安王没想到,这姑娘还是个信口开河的。
他眯了眯眼睛,摸着刚吃过猪脚饭的滚圆肚子。
“我仪表堂堂?”
沈长庚往安王的脸和肚子瞄了一眼。
脸不改色,心不跳。
脸不改色,心不跳。
“那可不!谁规定仪表堂堂,就必须是那等麻杆似的瘦子了?王爷您这叫富贵天成,面带红光,坐着是定海神针,站着是人间财神。旁人哪有您这份天塌下来都压不垮的威严?您那富甲天下的泼天家产,非得有您这样威若泰山的气度与身量,才能守得住啊!搁谢行舟那小身板上,他早垮了。”
谢行舟静静的站在回廊下,听着沈长庚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偏安王还就吃这一套。
闻,笑得花枝招展。
“你个小丫头,可真会说话。比小舟舟强多了。”
“你俩倒也不必捧一踩一。”
谢行舟从回廊走下来,看了沈长庚一眼,然后向安王介绍。
“王爷不是一直想知道,那猪脚饭是谁做的吗?喏,就是她,沈长庚。”
安王顿时眼睛亮了好几度。
看着沈长庚的样子,好像看到了那软糯可口的猪脚。
“你能不能把你那猪脚饭的制作方子卖给本王?多少钱都行,你开个价。”
冲着猪脚饭来的啊!
沈长庚顿时心里乐开了花。
但她还知道谈判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面上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王爷恕罪!方子是我家祖传的,不能卖。”
安王顿时一脸的失望。
但美食的诱惑,又让他很快改变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