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像是一副“看小两口打情骂俏”的表情。
沈长庚更生气了,晚上的猪脚饭,又没做谢行舟的份。
吃过晚饭,沈长庚回到房间,便兴致勃勃的开始算账。
烛光摇曳,照亮了她专注的巴掌大侧脸。
她纤指轻捻算珠,噼啪清响连绵不绝,一室皆是清脆珠声。
约莫一刻钟后,那连绵的算盘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账本上算出的数目,满意地挑了挑眉,抱起账本和算盘便兴冲冲地出了门。
彼时,谢行舟刚洗完澡,从耳房出来。
以往他的院子,除了逐影,没人会擅闯。
可今日,他忽略了府上住进了一位意外因素。
“谢行舟!我把账算出来啦”
沈长庚兴冲冲的推开木门,一眼就看到廊灯下,一个行走的“人间春色”。
他上半身未着寸缕,只在下半身松松垮垮地穿着一条月白色的丝质亵裤。
他身上的水渍还未来得及擦,水滴顺着他块块分明的搓衣板往下滑。
再顺着那劲瘦柔韧的腰身往下,直直地没入那要掉不掉的亵裤边缘,引人遐想连篇。
“啊,我什么也没看见!“
沈长庚立马捂住眼睛。
沈长庚立马捂住眼睛。
只是那五指缝开得比剪刀口都大,堪堪将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露在外面。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非礼勿视!
又一遍遍说服自己,她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看真实的谢行舟,是不是跟梦里的一样自带搓衣板。
谢行舟没想到沈长庚这个时候闯进来。
他立马退回耳房。
等穿好衣服再出来,就见沈长庚还站在原地。
“那个,我什么也没看见哈。”
这语气,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谢行舟刚压下脸上的那股子热意,又爬了上来。
他轻咳一声,就站在廊下没动。
“何事?”
沈长庚也摁了摁脸上的热度,将账本和算盘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又放上去一袋子银子。
“换玉佩的一百两,咱俩一共花了四十四两二钱八分,剩余五十五两七钱二分。四十四两二钱八分对半分,就是二十二两一钱四分,算我花的。一共还你七十七两八钱六分。账本和银子都在这里了,你数一下吧。”
谢行舟眯了眯眼睛。
“你要跟我算账?”
沈长庚:“嗯,这不是很明显吗?”
谢行舟:“为何?”
沈长庚一副很讲道理的语气。
“亲兄弟明算账啊。我现在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再在钱上占你便宜,那我岂不是矮人一头,以后在你面前说话都不硬气了。”
谢行舟笑着勾唇。
这小财迷,倒是挺有原则。
他信步从回廊走下来,将银子拿在手里颠了颠。
“不用数了,信你。”
沈长庚扬起笑脸。
“前面的帐算清楚了,那咱们说说后面的事情吧。”
谢行舟一顿。
“后面什么事?”
“来,坐下说。”
沈长庚拉着谢行舟坐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我想把猪脚饭开在京城。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咱们一起干票大的?”
谢行舟就知道,她那么着急还银子,没那么简单。
“说说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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