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着期盼已久的钱,满心激动。
“此事,辛苦大人了。”
京兆尹客气道:“下官也没做什么,都是姑娘足智多谋。”
笑话,她身后跟着的,可是淳康侯。
京兆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居这个功劳啊。
他现在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怪不得这姑娘胆子那么大,敢在公主大婚当日讨债。
怪不得荒庙纵火案,能以雷霆之势破案。
敢情是有这位爷兜底啊!
京兆尹不禁也开始猜测,这位姑娘和淳康侯,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不成坊间传闻,都是真的?
京兆尹胡思乱想的时候,钟伯可怜巴巴的看着沈长庚。
“长庚小姐,我家公子遭了大难。你既然拿了钱,好歹也该顾念昔日情分,去公主府看他一眼吧?”
沈长庚挑了挑眉。
“听说,他掉进粪坑了?”
钟伯一脸的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挤出几个字。
“天黑,路滑,公子不小心”
沈长庚实在控制不住那不断上扬的嘴角,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哎呀,谁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恶有恶报!”
钟伯脸色一变。
沈长庚却是笑意不减。
沈长庚却是笑意不减。
“钟伯,你对他那么忠心耿耿,他掉进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跟着一起跳进去?这样才能体现主仆情深嘛。”
钟伯胡子忍不住的抖,脸上的怒意快要兜不住了。
“长庚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沈长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也突然冷下来。
“你们使出那不是人的恶毒手段,还想让我好好说话?”
钟伯一脸冤枉。
“长庚小姐,您对我家公子,是不是有误会啊?”
“误会?”
沈长庚往前逼近一步。
“那我问你,那日暗花悬赏找山匪,让他们对文静下手的,是不是你们?”
钟伯脸色蓦地一变。
可他很快反应过来,咬死不认。
“老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家公子什么都没做过。”
沈长庚看着他这副嘴脸,突地笑了。
她后退两步,和钟伯拉开了距离。
“你还真是忠心啊。是不是林知远放个屁,你都说是香的?”
钟伯
“我被儿子儿媳赶出门,快饿死的时候,是公子给了我一口饭吃。”
沈长庚呵得一声。
“他给你买饭的钱,都是我的。”
钟伯
无以对。
以前,沈长庚同情他的遭遇。
辛苦将儿子拉扯大,刚娶了媳妇,就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
可现在,沈长庚觉得,他都能纵容林知远做出如此恶行,谁知道在家中对儿媳妇做过什么。
被赶出家门,一点都不冤枉。
“你们主仆做过的缺德事,老天爷都看着呢。早晚有一天,你会跟林知远一起下地狱!”
沈长庚恶狠狠的说完,扭头就走。
多看那张老脸一眼,都觉得恶心。
谢行舟只当自己是一张背景板,全程没说一句话。
见事情解决,也快步跟着沈长庚出了门。
沈长庚气冲冲的从京兆府出来,却没有立刻回侯府。
而是拐了个弯,躲在了街角的墙后面。
谢行舟跟在她身后,看着猫着腰探头探脑的女人,觉得好奇。
"你还要做什么?"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