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舟竟然还有这等艳福
两个北昭国最有权势的年轻后生。
年龄相当,实力相当!
一个收敛锋芒隐于市井,一个手握利刃杀气腾腾。
在这一刻,隔着满堂的烟火气,遥遥相望。
周遭是听客们的喧嚣,好似在他们之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谁也没有往前走一步,更没有要叙旧的意思。
片刻的死寂后,沈敖微微收敛目光。
转过身,隐入夜色之中。
谢行舟也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抖了抖衣角,信步往楼上走去。
酒楼外,沈敖翻身上马,却没有急于离开。
“去查。谢行舟为何有家不回,要住客栈?还有,方才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那名女子,又是怎么一回事?一字不漏,全部查清。”
“是!”
暗卫领命,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谁也没注意到,二楼位置最好,只专供一人使用的那间奢华包间里,还藏着一位贵客。
当朝安王爷。
安王纪宣,年逾不惑。
因从不沾染朝政,没有案牍劳形的疲惫,亦无勾心斗角的忧虑。
富可敌国的家底,与毫无负担的豪奢,将他这副皮囊养得极好。
一百八十斤的体重,撑起了他七尺的身高,。
面若银盘、肚腩微凸、体态丰圆。
是普通人家养不出的“福态”长相。
他斜靠在黄花梨木雕成的贵妃榻上,白嫩胖和的手里把玩着两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件。
那榻上垫着三层狐皮褥子,每一寸都透着不可一世的贵气。
听楼下完说书人的收场诗,安王扑哧一声乐了。
“小舟舟竟然还有这等艳福?下次见着了,本王可得好好问问。”
这时,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中年男子捧着一个箱子,弓着身子进来。
他跪在地上,打开箱子,里面满满当当放着的都是银票。
男子取出最上面的账册,双手呈上。
“王爷,这是上个月赌场的营收和账目,请您过目!”
安王躺着没动,眯着眼睛拍着自己的肚腩。
“钱收下,账目就不看了。老陈啊,你在本王手底下都三十年了,本王信你。”
被叫做老陈的男子受宠若惊。
“多谢王爷信任。不过有一事容小的禀报。上个月的账目里,有一百两银子对不上。”
安王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对不上?怎么回事?”
“对不上?怎么回事?”
老陈道:“上次驸马爷闹事那天,有一姑娘拿着块玉佩抵押了一百两。但她只赌了两把,总得下来没输没赢,后来趁着现场大乱之时,卷钱跑了。”
“那还不快给本王追回来!这点子小事,还用得着本王教你?”
安王气得一骨碌从软榻上支起身子,连带着一身富态的肉都跟着颤了颤。
区区一百两银子,在他眼里连根汗毛都算不上。
可他自己扔得,却绝容不得旁人到太岁头上动土。
这是明晃晃地打他安王的脸!
老陈面露难色。
“王爷息怒,小的并非不想追。只是,那姑娘前脚刚抵押了玉佩,后脚淳康侯身边的逐影,便将那玉佩赎走了。小的没敢轻举妄动。当时便将此事报给了王妃,等着您的示下。只是迟迟没等到您的回复,今日这才斗胆,重提此事。”
“跟王妃说了啊。”
安王闻,气消了大半。
他沉思片刻,想起来了。
自家王妃确实跟他提起过此事。
但那时,夫妻二人正在行房中之事,他哪有心思管这个?
事后就给忘了。
“哦,哦,王妃确实跟本王提起过。”
安王重新躺了回去。
继续拍着肚腩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