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庙外。
逐影带着一排暗卫站在月色中,面前跪着三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
见谢行舟出来,逐影急忙迎上去。
“侯爷,他们是受人指使来这里作恶的。”
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呈为谢行舟。
“这些,都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谢行舟目光一扫。
月光下,隐约看得出是几粒药丸。
“干什么的?”
逐影嘴角嗫喏,有些难以启齿。
“据他们所说,是,男子那方面助兴的。”
此话一出,空气骤然凝固。
逐影感受到周身的气流陡沉。
“是谁指使?”
那声音低沉的,好似要吃人一般。
逐影转身,抽出了堵在其中一人口中的麻布。
“我家主子问你话呢,说!”
那人早就被修理了一顿,眼下气焰全无,吓得哆哆嗦嗦,一问就全盘托出。
“是一个老头让我们来的。那老头说,这荒庙里住着一男一女,让我们把男的劫走,不管是奸了还是杀了都随我们,总之要让那男的消失。”
话音落下,空气中那股原本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突然诡异地停滞了。
谢行舟原本聚起的杀意,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
谢行舟原本聚起的杀意,就这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半空。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缓缓下移,重新落在那几粒
“助兴药丸”上。
脑海中把那贼人刚才的话,一字一顿地过了一遍。
所以这些人要奸要杀的,不是沈长庚。
是他?
死寂。
如同坟墓一般的死寂。
逐影不敢抬头,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地里。
那人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双腿发抖。
再转头,看到刚才暗卫手里闪着寒光的刀,想尿。
他“砰砰砰”的把头砸在地上。
“我们不知道好汉在此。求好汉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谢行舟脑子稍微转转,就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转过来。
他的仇人,有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
有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喝他血,吃他肉的。
也有恨不得把他抓起来,一寸寸凌迟的。
但唯独不会有人,敢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对付他的。
不是对付他,那就还是冲着沈长庚来的。
可那人,要抓走的又不是沈长庚
谢行舟思忖片刻。
“回去告诉指使你的人,你们得手了。”
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让你说你就说。”
逐影斥了一声。
“若敢说错半个字,仔细你们项上人头。”
那人脑子猛地转过了弯,忙不迭地应承。
“是、是,小的都听好汉的,绝不敢出半分差错!”
逐影得了谢行舟的示意,利落地割断他们的绳索。
绳缚一松,那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蹿进了荒草丛中。
活像身后有厉鬼索命,几个起落便融入了荒野的死寂之中。
夜色沉沉,谢行舟的声线淡得像落了一层夜霜。
“派人跟上。等他们传完话,全部送去刑部大牢。”
逐影急忙应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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