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喊沈长庚的名字喊了好久,没有像以前一样得到回应。
睁开眼睛只看到钟伯,对沈长庚更恼了。
“嘶~我是为了她才伤成这样,她人呢?”
钟伯一脸的为难。
“公子,长庚小姐好像真的伤心了。她要跟您退婚。还要您把这些年花她的钱,都还回去。”
“你说什么?嘶~”
林知远一惊,眯着两只受伤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因着嘴角受了伤,动作一大扯到了伤口,口水混着血水一起往外流。
钟伯急忙手忙脚乱的给林知远擦嘴角。
“公子快别激动。等您伤好了,亲自去把长庚小姐找回来。她一感动,说不定就原谅您了。”
“嘶~嘶~”
林知远疼得说不出话,拼命倒吸着凉气。
“她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嘶~以为提退婚,我就会把正妻的位置留给她吗?嘶~乡下女人果然上不了台面。嘶啊~”
咕噜噜~
肚子这时候也叫起来。
林知远这一天还没吃饭,脸疼牙疼浑身疼,肚子还饿,整个人十分暴躁。
“你去把她找回来。我现在想吃猪脚饭,嘶~只要她在一个时辰之内做好,我可以向公主求情,抬她为贱妾。其他的,让她别再奢望。嘶嘶~”
林知远以前每次生病,沈长庚一定会给他做一顿香喷喷的猪脚饭。
他这副身体也是不争气,吃一碗猪脚饭的效果比任何药都管用。
他这副身体也是不争气,吃一碗猪脚饭的效果比任何药都管用。
只是
钟伯犹豫了。
“公子,老奴一时半刻也找不到长庚小姐。公主还在府上等着我们呢,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一想到朝宁公主,林知远心底一阵哆嗦。
今日这事,真是丢大脸了。
他也没想到那赌场背后之人,竟然是安王。
淳康侯没找到,还惹出这么大的祸事。
确实得好好想想,怎么跟朝宁公主交代。
思及至此,林知远也顾不上沈长庚了。
“那就等伤好了,再找她算账。嘶~去望月楼,买一份猪脚饭带回去。”
不抓沈长庚回来亲自做,他买一份总可以吧。
钟伯驾着马车来到望月楼,刚掀开帘子,就看到沈长庚的身影走进店里。
“小二,来两份猪脚饭,一份要辣,一份不要辣。打包带走。”
恰逢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
沈长庚的声音格外清楚的传进了马车。
钟伯回头,喜笑颜开。
“公子公子,听见了吗?长庚小姐惦记着您呢。知道您受伤了不能吃辣,特意叮嘱了不放辣。”
林知远视线穿过车窗,看着那道鹅黄色的身影在眼前浮动。
若不是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几乎都要认不出眼前人。
昨日还灰扑扑的像村里的丑鸭子,今日怎么换上新衣裳了?
“钟伯,你接济她钱了?”
钟伯急忙摇头。
“没有没有。没有公子的命令,老奴哪敢!指定是长庚小姐想吸引公子的注意力,咬紧牙关买的。你看那颜色穿在长庚小姐身上,多漂亮啊,一点也不像是从乡下来的,倒像是宫里的公主。”
林知远目光落在沈长庚身上,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承认,沈长庚换了新装,确实显现出几分姿色。
可乡下人到底是乡下人。
如何与公主相提并论?
不过留在府上当个花瓶,倒也不给他丢面子。
林知远心底得意了几分,感觉身上都不那么疼了。
他朝林知远伸手。
“扶我下去。”
钟伯:“公子,您的伤”
林知远:“无妨。她又是买新衣裳,又是买猪脚饭,嘶~已经要向我低头了。我主动下去接她,她一定能深刻认识到,自己之前做的事情有多荒唐。嘶~哎,把帷帽带上。”
钟伯急忙给林知远带上帷帽后,把人搀扶着下马车。
沈长庚觉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
怎么买个猪脚饭,都能遇到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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