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几个民间女子,确实不是什么大事。私下和地方官员有钱色交易,才是犯了皇上的大忌。这事都怪哥哥,都是他急着催皇儿,皇儿才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皇上龙体康健,他着什么急!”
说着话,殿外突然传来动静。
景淑妃猛地抬头,只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迈步进来。
景淑妃紧忙换上一张笑脸迎了上去。
“臣妾恭迎皇上。”
“起来吧。”
皇上上前一步,亲自伸手,将景淑妃扶了起来。
“你最怕热。外面有太阳晒着,怎么不进去等着?”
这一句关心,惹得景淑妃鼻子发酸,潸然泪下。
“皇上,臣妾以为,您以后都不想见到臣妾了。”
皇上捏着景淑妃的手帕,给她擦眼泪。
“朕还是太子的时候,你就陪在朕的身边。朕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墨川做出那样的事情,朕不做做样子,岂不是落人口实?”
景淑妃闻,破涕为笑。
“臣妾就知道,皇上心里是有臣妾的。臣妾可替皇儿担保,他只是贪图那些美色,绝对没有勾结地方官员,也从没有过谋逆之心。求皇上明鉴!”
说着,景淑妃红着眼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见状,面色微沉,眼中闪过一抹隐忍的不悦。
“你难不成,也要求朕放他出来?”
“不是的!”
景淑妃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皇上。
景淑妃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皇上。
“皇儿做了错事,丢了皇家的颜面,皇上无论怎么惩罚他,都是应该的。关他一阵子也好,让他好好记住这个教训,将来才能收敛心思,好好为皇上分忧。”
这一番话落下,皇上眉眼笑开。
他弯身,将景淑妃郑重的扶起来。
“还是你最替朕着想。那宁妃日日来朕面前哭,让朕放了老二。朕烦都烦死了。她从未觉得,老二在祭祖大典上用错了祭酒,是个错。她若是有你一半懂事,也不会把老二养得如此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景淑妃很自然的挽起皇上。
“宁妃也是心疼二皇子。”
“你也心疼墨川,怎没见你那样!终究是小家小户出身,上不了台面。”
俩人边说话,边进了大殿。
景淑妃见皇上之前,和见皇上之后,判若两人。
这收放自如的情绪与手段,连一旁的宫女都叹为观止。
反观二皇子的母妃,宁妃。
被皇上训斥之后,不敢在皇上面前哭了,便跑来正阳宫,当着皇后的面哭。
“皇后娘娘,求您救救皇儿吧。皇儿只是体恤那些宫人,不想他们白白丢了性命。皇儿他没有坏心思啊!”
皇后被吵得脑仁生疼,只能撑着额角坐在金凤椅上,眉头紧蹙。
“宁妃,你可知,今日中午,皇上是去了锦华殿?”
宁妃一愣,脸上的泪珠子都悬在眼眶不敢掉下来了。
“怎,怎么可能?大皇子所犯之罪,可比皇儿大多了?皇上怎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
“是啊?怎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了呢?”
皇后缓缓睁开眼睛,盯着宁妃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当然是因为,他有一位好母妃。而二皇子,没有!”
这话,毫不留情的砸在宁妃的脸上。
宁妃的表情更加惊慌起来。
“臣妾只是想救皇儿的命,臣妾做错了什么?请皇后娘娘明示?”
皇后叹了口气。
“他的命,何时需要你来救了?皇上说过要杀了二皇子吗?”
这一问,把宁妃问得表情僵住了。
是啊。
皇上从来没说过,要杀二皇子。
“可是,皇上让皇儿闭门思过,三月不得入朝”
“所以,在府上待三个月,能把命待没了?”
皇后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透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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