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大都督回去,管好你家夫人。少教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
沈敖闻,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沈长庚没长脑子吗?
那样的伎俩,她还真敢对谢行舟使?
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想生气。
可一想到都是自家夫人惹出来的,又忍了忍,硬生生将那股火气咽了下去。
“侯爷管好自己,比管别人强。”
谢行舟一愣。
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笑话。
“大都督当年是衣冠禽兽,就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吗?”
沈敖:“本都督是不想淳康侯,担上始乱终弃的骂名!”
“呵!”
谢行舟冷笑出声。
“本侯从一而终,做了就绝不反悔。不像大都督,当年差点弃下宴师姐而去,后来没少被揍吧?”
沈敖一直绷着的脸色,终于是冷了下来。
私下里,谢行舟很少主动招惹沈敖。
更极少拿这件事情刺激他。
实在是今日,没忍住。
沈敖阴着脸,冷笑一声。
“淳康侯,最好牢牢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有一日反悔,本都督必取你性命!”
谢行舟也冷眉看他。
谢行舟也冷眉看他。
“大都督这话,是站在什么立场上说的?本侯对沈长庚如何,你有什么资格过问?”
这是谢行舟最关心的问题。
俩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敖眉梢一扬。
“都姓沈,八百年前是一家。”
谢行舟不信。
“可我觉得,你们的关系,不止如此。”
“确实还有一层关系。”
沈敖从善如流的接话。
“你若伤她,本都督能刨你谢家祖坟的关系。“
说完,沈敖转身就走。
丝毫不给谢行舟再说话的机会。
谢行舟细细品味着沈敖最后一句话。
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侯府。
沈长庚吃着早饭。
早上累着了,今日的早饭吃得格外香。
“突然觉得,这灌汤包比以前的好吃了。”
厨娘在一旁,笑眯了眼睛。
“一样的做法,是姑娘早上练功,把胃口练开了。喜欢吃就多吃点,还有这山药粥,温补的,多喝点。”
练功,还能把胃口练开?
沈长庚不懂,但照做。
一连喝了两碗山药粥,才打着饱嗝把碗放下。
这时,门外传来动静。
“侯爷回来了!”
沈长庚抬头,看到谢行舟一身朝服,挺拔如松的走进来。
他在沈长庚对面坐下。
“今日练得如何?”
沈长庚脱口而出。
“好得不得了!”
必须好。
不好又得加练。
谢行舟抬眸,对上沈长庚亮晶晶的眼睛。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练功不可心存侥幸,如今的敷衍了事,都会在真正有危险的时候,成为刺向你自己的刀。”
“好有哲理啊!”
沈长庚感慨,表情格外认真。
“可我真的很好,不信你问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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