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我,问你聘夫
“嘶!”
文静吃痛,手里的树枝一歪。
沈长庚趁机反守为攻,树枝直指文静的肩膀。
可文静反应极快,反手一撩。
“咔嚓”一声,不仅猛地挑飞了沈长庚手里的树枝,同时右腿极其阴损地往前一探,使了个绊子。
沈长庚本来就根基浅,这下彻底失去重心。
惊呼一声,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当啷”两声,两人的树枝先后落地。
战斗结束。
“不打了不打了!”
沈长庚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揉着摔疼的屁股和发酸的手腕,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把你手伸过来。”
文静把手背直接杵到沈长庚面前。
“看,就红了一点,你再晚看一会,就好了。”
沈长庚借着廊下的灯光仔细看了看,确定没问题,这才放手。
她心一宽,抱怨就上来了。
“跟你打架,怎么跟谢行舟打架还累啊?以后再也不跟你打了。”
文静笑着在她身边坐下来。
“因为谢行舟处处让着你,而我一点没让。”
沈长庚一愣。
“他让我了?我怎么没发现过?”
文静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沈长庚的脑袋。
“就你这脑子,能发现个啥?谢行舟要认真跟你打,一巴掌就能把你扇飞。他每次不仅让你,还护你。刚才要是谢行舟,指定把你捞住,不让你摔地上。”
沈长庚:“那你怎么不捞?”
沈长庚屁股还疼着,好气啊。
文静嘿嘿笑。
“让你知道真正的打架是什么样的?不然你还以为,别人都像谢行舟那样好心,次次让你全身而退。”
沈长庚幽怨的瞪着文静。
“你今日怎么老向着他说话?你到底是他的好闺闺,还是我的好闺闺?”
文静:“没准,以后是你俩的好闺闺。”
文静说着,扭头看向身后。
“侯爷看好一会了,不对你聘妻的表现点评一下?”
沈长庚嗖得抬头。
只见树影笼罩下,谢行舟的身影缓缓走出来。
“有脑子,没底子。”
谢行舟一开口,就是暴击。
“你满脑子想着怎么出奇招制胜,却忘了最基础的下盘和准头。出手时急功近利,脚步虚浮,只要对手实战经验稍微丰富一点,你的每一个动作,全是破绽。”
文静在一旁简单粗暴地做补充发。
“就是能力配不上野心,身体跟不上脑子。”
沈长庚可怜巴巴的看文静。
“那我怎么办?”
“那我怎么办?”
文静屁股一挪,把位置让出来,坚决不当恶人。
“别看我,问你聘夫。”
沈长庚只能偏头看谢行舟。
谢行舟垂眸看着她。
“从明日起,每日早上,随我同一时间起床。我去上朝,你去站桩。时间,先半炷香,以后慢慢再加。”
沈长庚如遭雷击。
站桩,她以前见文静站过。
看似简单,实则一点也不轻松。
别说是半炷香,她能站稳都费劲。
还要起个大早,简直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沈长庚满脑子转着,找借口。
“太早了,我起不来!”
文静:“我叫你。”
沈长庚
死脑子,快转。
“你都去早朝了,我一个人站着,多无聊。”
文静:“就半炷香,很快的。我陪着你。”
沈长庚
嗖得看向文静。
“实际上是你想让我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