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揶揄的含笑。
“专练逃跑的轻功步法。学会了,以后打不过人,溜得比谁都快。”
沈长庚
嘲讽她打不过他。
当她听不出来呢。
沈长庚翻了翻白眼。
“《踏雪寻踪》要看,但前朝的书,我也要看!”
谢行舟还是一贯的说辞。
“好啊,先打赢我。”
好熟悉的台词哦。
沈长庚就知道有这一遭。
这一回,她嘴角勾起了胜券在握的笑意。
“这可是你说的,输了不许赖皮!”
话音刚落,沈长庚娇喝一声,攥紧了拳头,朝谢行舟扑过去!
谢行舟身形未动,只在拳风袭来的刹那侧身避过。
“下盘太虚,沉气!出拳要腰马合一,光靠臂力打不中人。”
嘿,还有余力指导她?
沈长庚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会信自己的对手。
反正她就信了。
反正她就信了。
往下一沉气,拧腰转胯,借着回旋之力又砸出一拳!
这一拳带起一阵清脆的衣袂破空声,竟比刚才威猛了数倍。
谢行舟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抬掌化解,顺势将她的手臂向外一引。
“变招很快,有进步。但手抬高三寸,莫露出前胸空门。若我是敌人,此刻一掌便能印你心口。”
“再来!”
沈长庚被他点拨得神清气爽,劲头全上来了。
两人在月光下来回拆了十数招,谢行舟只守不攻,见招拆招,一边拆一边将招式里的破绽、如何借力打力讲得清清楚楚。
沈长庚越挫越勇。
每一拳都使出浑身解数。
然而,十几个回合下来,虽然感觉自己打得顺手多了,可谢行舟依然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稳如泰山。
“记牢了,遇到绝对实力,切不可硬碰硬”
谢行舟看准她一个脱力的空隙,大手如游龙般探出,轻巧地扣住了沈长庚的双腕。
向前一扯一扣,便顺理成章地将她整个人囚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在她耳畔低语,声音清冷又严肃。
“顺势反扣他手腕,方能解围,可记住了?”
沈长庚被他扣在怀里,后背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
“都记住了。”
她穿着粗气,嘴角勾起坏笑。
“但我还有一招,你要不要试试?”
谢行舟语气轻快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
沈长庚眼神一狠,瞬间从“虚心求教的弟子”切换成“不讲武德的恶狼”。
她借着被谢行舟扣住手腕的力道,猛地一转身,贴着他的胸口撞进他怀里!
紧接着,踮起脚尖、昂起小脸,嘟起粉嫩的嘴唇。
动作一气呵成,劈头盖脸地就朝着谢行舟的薄唇吻了上去。
软香的触感迎面袭来,谢行舟猝不及防,身子快速后仰。
同时抬手“啪”地一下,死死捂住了沈长庚凑过来的小嘴。
千算万算,都没料到沈长庚会来这么一出。
月色与昏暗的廊灯交织,遮住了他从耳根子一路蔓延到脖颈的红热。
他清冷的嗓音都带着一丝破功的慌乱。
“你这一招,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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