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准备五日,哦,不,三日。三日后,我胡八说书的第二分场,定然在‘天下第一脚’顺利开张!”
胡八兴冲冲的跑去准备了。
刚跑开几步,突然又折返回来。
他凑近沈长庚,神秘兮兮的。
“你如今住在淳康侯府,想知道前朝的事情不是很简单?去问淳康侯啊。”
沈长庚一难尽。
“我就是不知道能问什么,有人讲就随便听听,没人讲就算了。淳康侯挺忙的,肯定没空理我。”
沈长庚就是想起了在青篱村,听爹讲前朝故事的日子。
就想着若还时常能听到熟悉的故事,就好像爹娘还在身边,不曾离开过一样。
“哦哦。”
胡八思索着点头。
“那你去淳康侯的书房找找。我记得传闻,谢老将军爱藏书。前朝灭亡那会,好多世家宗族收藏的古籍被毁,唯有谢家被流放至苦寒边关,躲过一劫。没准淳康侯府的书房就有你想看的故事呢。”
沈长庚听着眼前一亮。
“我知道了,我回去找找。”
胡八走后,文静疑惑看沈长庚。
“你怎么突然对苍溟国和前朝的事感兴趣了?”
沈长庚勾搭着文静往前走。
“多听点稀罕事,长脑子!”
大皇子隐隐有要复宠的苗头。
这句话是谢行舟故意刺激沈长庚练剑的。
但也并非全无可能。
二皇子在祭祀大典上表现不佳,是真的。
他错把宴饮之酒,当作了祭酒。
幸好在祭祀之前被发现,及时换掉。
若晚一步乱了祖制,后果不堪设想。
此事,让皇上很是恼火。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训斥了二皇子。
还罚他闭门思过,三月不得入朝。
二皇子被大皇子打压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出头的机会,又被一棍子打回了原型。
“二皇兄并非不识礼数之人,怎能连祭酒都能搞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二皇兄?”
对此事,朝宁百思不得其解。
总感觉,此事不大对劲。
皇后面色平淡的放下茶盏。
“就算是真有人陷害,也是他咎由自取。他向来有宽厚仁德之名,此次也正是败在这一点上。事发之前,他就已经有所察觉,却为了不让几个失职的下人被砍头,瞒下此事,企图蒙混过关。皇上真正气的,也正是他这般心慈手软。放在普通人身上,是优良品德。但放在帝王身上,便是灭顶之灾。”
朝宁听着,一阵胆寒。
“本以为没了大皇兄,二皇兄有望出人头地。没想到啊,失之毫厘,谬以千里。那经此一事,父皇会不会后悔之前对大皇兄的处罚?父皇会不会觉得,还是大皇兄更适合储君之位?”
皇后抬眸,瞪了朝宁一眼。
“储君之事,也是你能议论的?”
朝宁弱弱捂嘴。
“好吧好吧,我也就是好奇嘛。而且,我还为舅舅担心。万一大皇兄真被放出来,肯定会找舅舅聘妻的麻烦。舅舅夹在中间,帮聘妻吧,是在跟大皇兄作对。帮大皇兄吧,舅舅又不是那种背信弃义之人。好为难的哦!”
皇后冷笑看她。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堂堂驸马,三天两头的丢人。当街对乞丐动手,还让人给报复回去了。本宫都不知道你哪来的脸出门!”
朝宁
无以对。
头都抬不起来了。
“母后哎,这话很伤人耶。人家还是不是您的亲女儿嘛?”
“启禀皇后娘娘,公主,淳康侯求见。”
朝宁猛地抬头,表情都是惊喜
“快让舅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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