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庚无语扶额。
看吧看吧,来了来了。
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终于登场了。
“我不搬了,不搬了行吗?你俩快少说两句吧。”
谢行舟挑眉。
“行。”
一个话题结束,沈敖突地话锋一转。
“侯爷让自己的聘妻出来开店,是侯府养不起一个女人吗?”
沈长庚赶紧替谢行舟回答。
“我干嘛要他养?我自己又不是不能挣钱?”
沈敖看了沈长庚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莫名其妙担了聘妻之名,连一点钱都替他省,你倒是大方。”
沈长庚很善解人意的替谢行舟解释。
“也不是莫名其妙吧,毕竟他是为了挽救我的名声。”
沈敖眯了眯眼睛。
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谢行舟则自在的躲在沈长庚身后,看着她为自己冲锋陷阵。
而且对方还是沈敖。
那滋味,甭提多爽了。
沈敖看到了谢行舟小人得志的嘴脸,硬生生压下想要上去揍人的冲动。
许久,他冷笑开口。
许久,他冷笑开口。
“给点蝇头小利,就被人蛊惑成这个样子,沈姑娘可真有出息。”
沈长庚纠正道。
“我这叫识好歹,知恩图报。”
说着,沈长庚从怀里掏出那枚旧玉,在沈敖面前显摆。
“看,谢家的传家宝都在我手里了,我觉得担这聘妻之名,我不吃亏。”
看到旧玉的那一刻,沈敖的眸光颤了颤。
许久,他微微偏头,死死盯着谢行舟,
“侯爷,倒是豁得出去!”
沈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
沈长庚没听懂。
谢行舟豁什么了?
这枚旧玉虽意义不凡,但沈长庚早说过只是暂时保管,等将来是要还回去的。
但谢行舟却听懂了。
他直了直脊,勾唇一笑。
“大都督,我们彼此彼此!”
站在俩人中间,沈长庚感觉自己像是个听不懂人话的智障。
但可以确定的是,以后每日的练剑,她是逃不掉了。
越想越郁闷,沈长庚扯着嗓子对着后院喊。
“文静,文静”
“哎,来了来了~”
文静躲在墙角,偷听好一会了。
这会儿才装模做样的喊了两声,从墙角跑出来。
沈长庚委屈瘪嘴。
“咱们晚上还得回侯府住。”
文静早知道会这样。
她笑嘻嘻的搂住沈长庚的脖子,悄悄安慰她。
“你放心,回去我偷偷教你两招,保证让你顺利摸上搓衣板。”
沈长庚嘴角立马翘起来,朝着文静伸出手掌心。
“君子一”
“驷马难追!”
文静啪得一声,击上沈长庚的掌。
姐妹俩正暗搓搓地咬着耳朵,逐影匆匆跑进来。
他表情诡异的扫过店里的每一个人,最后把视线落在谢行舟身上。
“侯爷,林知远又挨揍了!”
谢行舟和沈敖同时看向对方。
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三个字“不是我!”
沈长庚则第一时间看向文静。
文静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也不是我。”
那这次,又是哪位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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