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咋又成别人的聘妻了?
如今沈敖再提起,沈长庚一个头两个大。
她硬着头皮,又解释一次。
“我确实救了谢行舟,但不是故事里的那种救法,也没有什么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那都是胡八瞎编的。大都督朝政繁忙,此等市井胡诌的闲碎语,实在不值得入您的耳。”
沈长庚信誓旦旦,对天举起三根手指头。
“我发誓,我跟谢行舟真的只是合伙人的关系,大都督留我在此,真的威胁不到谢行舟分毫。不信您看,今夜出这么大的事,到现在也没见他来救我。这足以证明,他根本不在意我死活。”
眼看逻辑就要闭环,文静突然拉扯沈长庚的衣袖。
“救了救了,他跑得比我还快呢。就是去晚了一步,被大都督截胡了。”
沈长庚两眼一黑,赶紧在底下掐了文静一把。
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先别说话。”
沈敖将俩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一勾。
“那谢行舟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长庚猛地抬头。
“啊?他怎么说?”
沈敖眯了眯狭长的眼眸,咬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凉意。
“他说,你是他的心上人。今夜在皇上面前,一口一个‘聘妻’的叫你,叫得可顺口了。你倒说说,你们俩,本都督该信谁?”
沈长庚
晴天霹雳!
五雷轰顶!
她咋又成别人的聘妻了?
这啥时候的事情?
她不知道啊!
文静的震惊程度,不亚于沈长庚。
她一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靠!我就随便一磕,这么快就成真了?你俩天选cp啊!”
沈敖听不懂文静的用词。
但不妨碍他听得出来,这话也不是他爱听的。
沈敖眉眼沉下来,毫不掩饰的嫌弃。
“果然跟谢行舟待得久,脑子里容易长草包。”
沈长庚和文静对视一眼,四目茫然。
这话,是骂她们俩呢?还是骂谢行舟啊?
宴如靠在墙角看戏,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她这一笑,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沈长庚回头,就看到她缓缓从廊灯下的光影走出来。
“淳康侯这么做,是为了保全你的名声。素有传闻,被大皇子看上的女子,没有一个能逃脱的。此事若被有心之人扒出来那女子是你,不管真相如何,你都会被世人指点。就跟那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一样,甩也甩不掉。可若那女子是淳康侯聘妻,便无人敢相信今夜的女子是你。就是大皇子站出来亲自指认,他都不敢指你。”
沈长庚震惊极了。
“谢行舟那么厉害啊?”
宴如明显看到对面廊下,那位“活祖宗”的眉眼又沉了下来,赶紧又补了一句。
“淳康侯是厉害,但比咱们大都督还是略逊一筹。只因你是淳康侯府上的人,大都督不好在明面上救你。这个便宜,就只能让淳康侯占了。”
“活祖宗”的眉眼舒展了。
沈长庚受宠若惊、诚惶诚恐。
今夜的事情,感觉自己幸运得不真实。
但对沈敖出手相救这事,又有一百个不解。
她跟沈敖,除了都姓沈,八竿子打不着啊。
当时在望月楼,他要是不说想利用她对付谢行舟,沈长庚都不一定敢跟他走。
沈敖看起来凶巴巴的,嘴上也不留情。
但对沈长庚最大的伤害,就是明面上骂谢行舟的时候,捎带把她也剐蹭上。
沈长庚脑袋一团浆糊,真诚发问。
“那你到底想怎么利用我对付谢行舟?我跟你说哦,你提条件悠着点,毕竟,我也不是他真的聘妻。太过分的,你今晚可能真就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