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酒炖羊肉?她不配!
文静又好奇又疑惑。
“这故事,真不是你们口口相传下去的?”
胡八身为传播故事的主力军,立马为自己正名。
“我们说书人讲故事,虽然偶尔也艺术加工一下,但是有底线的啊。像这种颠倒黑白、美化罪人的原则问题,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能做。”
文静沉默了。
原来历史上的七夕,女子求的是智慧和一双巧手。
根本不是爱情和男人。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七夕的来源,变成后世听到的那个样子了呢?
如果连一个七夕的故事,都能演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还有多少传说和典故,是被后世曲解的呢?
文静沉默的时候,沈长庚也在沉默。
她越琢磨,越觉得这故事有点熟悉。
那故事里的银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她梦里的那条河呢?
难道是,有人在她和搓衣板之间,划了一条银河。
让她只能对着搓衣板流口水?
故事里的王母娘娘,是正义的化身。
但她梦里的那个男人,这事办得可有点不地道了啊!
她又没想过给搓衣板生孩子。
她只是想简简单单,摸上一把而已。
沈长庚正想着,突然胳膊被撞了一下。
一抬头,对上文静盯着她的脸。
“想什么呢?”
“哦哦~”
沈长庚回过神来,赶紧绞尽脑汁的回到原来的故事上。
“我听着这个故事,有点像是一些娶不到媳妇人的终极幻想。幻想自己身份低微,但也能遇到天降仙女,然后只需要用点见不得光的手段,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仙女困在自己房中,达到他们的某些目的。最后,还要把这个强盗逻辑,美化成爱情。”
胡八猛地清醒。
“哎呀,你说得有道理啊。我跟你说,每一个故事能流传出去,一定是跟当地人们的文化和思想分不开。这个故事一定就是牛郎看着一贫如洗的家底,自己幻想出来的。结果被同样一贫如洗的男人们听到,就集体开始幻想。想着想着,就当真了。”
沈长庚默默看着他,发出灵魂拷问。
“那你编出淳康侯和‘拎着药篓的妙龄少女’,在干草堆上的故事,是体现了你怎样的文化和思想?”
胡八一顿。
没料到沈长庚发现他的故事是编的,胡八有点心虚。
他眼神闪躲,含含糊糊。
“又,又没编排你,你管呢?”
“又,又没编排你,你管呢?”
沈长庚
这个,她还真不好对号入座。
毕竟,她确实不是拎着药篓的妙龄少女。
她是抡着板砖的猪脚少女。
因着胡八对牛郎织女这个故事的看法,文静对他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吃完饭走出望月楼的时候,俩人已经开始称兄道弟了。
“八哥,你下次说书记得叫我,我一定来捧场!”
胡八激动得眉毛直跳。
“好啊好啊!明晚,我要讲朝安公主出塞西戎和亲,你们都来,都来啊!”
朝安公主?
沈长庚只知道朝中有一位皇后亲生的嫡公主,名为朝宁。
还从未听说过朝安公主。
听胡八说,朝安公主和亲的时候,她们年纪都还小,不知道正常。
明天来听,就都知道了。
三人还约好,七夕节晚上,一起去护城河看花魁大赛。
解决了牛郎织女在心头的膈应,文静对花魁大赛也开始有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