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行走的银子呀
提起那次的战况,文静眉眼满是彪悍与得意。
“他头上就剩下几根毛全让我给薅了,我还把他脸挠了。那血哗哗的,止都止不住,满脸开花。”
沈长庚听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都能想象到那一仗打得有多激烈。
“那你呢?受伤了没?”
文静激昂的表情一顿,自豪感消了大半。
她摸了摸后脑勺,想起来还有点感慨。
“我就是脑袋磕了一下。”
再醒来,就换了个世界。
关于穿越的事情,她连沈长庚都没有说过。
有些事太荒唐,荒唐到连她自己都常常怀疑,那是一场大梦。
这故事把小樱听激动了,挥着手里端茶的盘子义愤填膺。
“真是便宜了那个王八蛋,胡说八道坏人名声,就该把他抓起来关进大牢,永远别放出来害人。”
文静很大方的摆摆手。
“放心。他以前是又老又丑,以后就是又老又丑又秃又毁容。这辈子也算是完了!”
不像她。
虽然在一个世界死了,但在另一个世界,还能活得风生水起。
一墙之隔外,谢行舟负手站在阴影下。
听着院里几人欢快的聊天声,静默无声。
逐影从外面进来,快步靠近,低声回禀。
“侯爷,京兆尹今日接到报案,说是驸马爷身边的仆人钟伯,午饭之前出门去药铺拿药,一直到现在还没回去,怀疑人失踪了。”
谢行舟面色淡淡。
“那就让京兆府好好找找。”
逐影沉默不语,俩人心照不宣。
片刻后,谢行舟突然轻声问道。
“你可曾听说过,已婚、同事、中介、同居、包养这些词?可知这些词是哪个地方的方?”
逐影听着一脸茫然。
细品之下,隐约能靠字面猜出一些词的含义,但又实在不敢确定。
“在北昭国土,属下去过很多地方,但从未有人用过这样的词。”
谢行舟垂下眼眸,沉思片刻。
“你对这个文静,如何看?”
逐影往隔壁院墙看了一眼。
又压低了一些音量。
“性格是冲动了些。但身手不凡,做事靠谱。今日处理钟伯的时候干脆利落,没留一点尾巴,属下都没出手。属下之前去青篱村查林知远的时候,将沈姑娘和她身边的人也一并查了。这个文静,是沈姑娘除了爹娘之外,最亲密的人。沈姑娘信任她,更甚过信任林知远。就是这行事作风跟她的名字,反差实在有点大。只要沈姑娘不是大都督那边的人,文静姑娘大概率也不会是。属下想着,就她这冒冒失失的性格,也没人放心让她做奸细吧?”
谢行舟并非不信任文静一人。
而是进入他府上的人,必然都要经过详查,才能放心。
听了逐影的话,想起初识沈长庚的时候,她那又虎又愣的性格,谢行舟轻笑出声。
“怪不得跟个愣头青一样,原来是有一个无条件信任的人在给她兜底。”
可笑完之后,谢行舟嘴角的弧度却缓缓降了下来,
深邃的眸中只剩下一抹化不开的苦涩。
曾经,他也有可以完全信任、相互兜底的人。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走散了。
翌日。
一大早吃过早饭,沈长庚和文静一起出了门。
沈长庚豪壮语,要带文静看一看自己不花一分钱拿下的店面。
她即将要在那里,开启她事业的第二春。
新租的店面坐落于长乐街最繁华的中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