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仆若真是意外,朝廷确实不会揪着不放。”
文静二话不说,提起剑就往外走。
“你放心,我保证做得滴水不漏,不会有人发现端倪。”
文静像是一阵风飘出了府门。
凉亭内重归寂静。
逐影望着文静消失的方向,有些犹豫地走上前。
“侯爷,要不要属下跟去看看?”
谢行舟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去吧。若她做得不干净,帮下忙。”
沈长庚这一觉,又梦到了那块诱人的“搓衣板”。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那个梦里的男人阻挠的缘故。
这一次,她和搓衣板之间,硬生生隔开了一条河。
河水又宽又急,连个能通行的桥都没有。
她和搓衣板遥遥相望,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种被棒打鸳鸯的悲凉。
但这股悲凉生得莫名其妙,让沈长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棒打鸳鸯的前提,好歹俩人得是一对吧?
可她跟搓衣板不是一对啊!
她只是单纯、且极其下流地眼馋那块搓衣板的身体罢了!
馋着馋着,沈长庚没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馋着馋着,沈长庚没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
动动鼻子。
咦?好香啊!
好像是炙羊排的味道,油脂焦香,孜然浓郁。
抬头看过去,搓衣板没吃东西啊?
她又用力抽了抽鼻子。
哎呀,还有文静最爱吃的小酥鱼!
那股炸得酥脆的鲜香,直勾勾往天灵盖里钻。
沈长庚眼皮子忽闪忽闪,馋得直舔嘴皮。
突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醒了就赶紧起来,一会小酥鱼就没了啊!”
沈长庚身子一顿,猛地睁眼。
意识瞬间回归现实。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
沈长庚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
下一刻,她“嗷”的一嗓子,猛地从床上蹦下来,直接扑了过去。
“文静!卧槽真是文静!”
身影扑过来的瞬间,文静扔了筷子,起身一把接住。
沈长庚就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文静身上。
她抱着熟悉的人,又贴又搂。
“文静,文静,哎呦我去,是真的,不是梦,身子还热乎呢。哎呦不是梦”
文静眼底溢满了笑意,说出的话却十分嫌弃。
“赶紧下去。一个月不见,胖了不少,真是重死了!”
“我不!就不下去!”
沈长庚搂着文静的脖子,两只腿盘在她的腰上,得意的双脚直扑腾。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快让我多抱一会。”
文静嘴上嫌弃,手却稳稳的拖着沈长庚。
“跟我说说,在京城有没有人欺负你?我替你宰了他去!”
沈长庚搂着文静的脖子,一瞬间有些眼红。
因为这熟悉的关心。
也因为那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以为早就过去。
可是在熟悉的人面前想起,还是忍不住想要落泪。
沈长庚将头埋进文静的肩膀。
“对不起,我以前没有听你的。林知远考上状元之后,娶了公主,只让我做通房。”
文静声音平静。
“你做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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