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远死气沉沉。
“公主回来了吗?”
钟伯:“公主说,还要在后宫多陪皇后娘娘几日。”
林知远知道,朝宁公主这是嫌弃他了。
他难以启齿,俩人成亲至今,还未同房。
一开始,是因为他新婚夜走错了喜房,公主虽未对他惩罚,但也冷落了他好几日。
那日他见公主气消,晚饭的时候还跟他开起了玩笑。
他色心又起,准备晚上去公主房间。
结果上了个茅房的功夫
到现在,他都还清晰记得,公主那日看他的嫌弃眼神。
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
林知远心口压抑着,深吸一口气。
“去翰林院说一声,我明日过去。”
马车里,安王对谢行舟软磨硬泡。
“小舟舟~小舟舟”的叫个不停,那娇嗔的声音,叫得谢行舟直犯恶心。
谢行舟沉沉的吐了口气。
“王爷,市井流不可信!”
安王猛地把压在谢行舟身上的重量挪开。
“那我问,你答。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那我问,你答。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谢行舟诚实点头:“有!”
安王:“有没有干草堆?”
谢行舟:“没有!”
他那是干草席!
安王:“那有没有行了那非常之法?”
谢行舟:“没有!”
俩人离了八丈远!
安王八卦的心思顿时灭了大半。
“哎,那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也没有了?”
谢行舟斩钉截铁:“没有。”
确实没有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
只有抡着板砖的猪脚少女。
再次得到否定答案,安王想要八卦的心彻底歇了。
他没听到想听的,胖脸咔擦就垮了下来。
“你说说你,岁数也不小了,出去一趟连个女人都带不回来。本王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谢行舟:“生了孩子还得打酱油,那算了,不生了。”
安王
“你说说你,本王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是京城当之无愧的一枝花!往街上一走,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朝本王扔手绢吗?”
谢行舟眯了眯眼睛。
“这话,王爷敢当着王妃的面说吗?”
安王胖脸又咔擦一下。
他不敢!
见无八卦可听,安王瞬间变了脸色。
“没那事,还想让本王请你喝酒?下去下去!”
谢行舟坐着没动。
“王爷,这是我的马车。”
安王搭眼一瞧。
嘿,还真是。
他说那么破呢?
跟他的金光闪闪差远了。
安王起身要走,突然马车外传来一道声音。
“逐影,沈姑娘专门给侯爷一人做了爱心猪脚饭,侯爷在吗?”
“爱心”猪脚饭?
车厢里,谢行舟端着茶盏的手倏地一顿。
安王正撑着膝盖,哼哧哼哧地准备起身。
也咔擦一顿,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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