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舟,哦,不,最最尊贵的淳康侯。您的人品就像您的身材一样,都是绝无仅有的极品。就冲您刚才那搓衣板,一看就是男色之巅峰。要是真能摸一下,那绝对是祖宗积德、神仙显灵。”
前半句还像那么回事。
听到后半句,谢行舟直接黑了脸。
搓衣板这事,还有完没完了?
沈长庚用“身体力行”表示,这事没完!
当天晚上,她又梦见搓衣板了。
这一回,搓衣板主动靠近引诱让她摸。
这她哪能忍得住?
她激动,她狂喜,她果断把魔爪伸了出去。
可刚要如愿以偿的时候,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的力气极大,她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陌生的,带着浓浓嫌弃的男子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什么都摸,你也不嫌脏!”
梦里,沈长庚可不服气了。
这搓衣板还滴水呢,明显刚洗过澡。
咋脏了?
不脏啊!
可那只手就是不肯松开,抓着她的手腕离搓衣板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沈长庚拗不过他的力气,着急啊,急得直流口水。
急得用力一蹬腿。
急得用力一蹬腿。
只听咚得一声。
沈长庚只感觉瞬间的失重,紧接着,她是疼醒了。
小樱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而入。
看到沈长庚连人带被子一起滚到了床下。
她扔下手里的脸盆,着急忙慌的跑过去扶人。
“姑娘怎么摔下来了?这床挺宽的啊!疼不疼?要不要让老孟给您看看?”
沈长庚扶着腰爬起来,坐在床边叹息。
她就是想在自己的梦里,摸一下搓衣板。
怎么感觉,比登天还难呦!
自己的梦,自己都不能做主。
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
沈长庚是个实干型的。
昨日谈好了投资人,今日便开始满京城找合适的门面。
要地段好的,要价格优的。
还要铺面敞亮、后院能开灶、前头能摆得下七八张桌子,最好门口还能支个摊。
逢着赶集的日子能多卖几碗。
沈长庚要求很多,奈何现实不允许。
她和小樱兜兜转转连续找了好几天,几乎把京城所有的街市都逛遍了,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
这一日,俩人走得口干舌燥,双腿发软。
中午的时候,坐在一处面馆歇息。
小樱喝了口面汤,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姑娘,刚才看得那个倒是不错。就是价格高了点。”
沈长庚捧着面碗叹了口老气。
“何止高出一点,那简直超出我预期的三倍!没想到京城的钱,也那么不好挣啊。”
小樱出主意。
“那个店铺,是安王爷的私产。您要不让侯爷找安王讲讲价?”
沈长庚登时眸光乍亮。
“真的?”
小樱很肯定的点头。
“错不了。全京城都知道,安王爱挣钱,那条街有一半都是安王的私产。”
沈长庚沮丧的背影顿时挺得笔直。
谢行舟不是说过,他跟安王私交甚好吗?
那作为合伙人之一,他是不是也该出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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