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的府邸吗?
引她进来的,是一个圆脸小丫鬟。
闻,笑盈盈道:“这是按照逐影吩咐,给您备下的院子。姑娘放心住,侯爷不在府上的时候,逐影的话,就是侯爷的意思。”
沈长庚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只听那丫鬟又说道。
“对了,奴婢名叫小樱,以后就留在姑娘身边伺候。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奴婢提。”
“我还有人伺候?”
沈长庚何止受宠若惊,简直晴天霹雳。
“这算是坐牢之前的最后一顿饱饭吗?”
小樱笑道:“姑娘说笑了。进了咱们淳康侯府,谁敢让您坐牢啊。就算您真打了人,也是那人该打,就是到了刑部大牢,侯爷也能把您保出来。”
沈长庚心里直呵呵。
妹妹啊,我打的就是你家侯爷。
等到了晚上,沈长庚睡在上好的锦被里。
那锦被比望月楼的还要好上数倍,丝滑得让她不敢翻身,怕一翻身就溜到床下去。
她好像睡在云端上,轻飘飘的,感觉哪哪都不真实!
谢行舟对待打他的犯人,是不是好得太过分了?
上床之前,她让小樱帮她盯着谢行舟的院子点。
等谢行舟回来,她得好好问问。
不然这锦衣玉食的,她享受得不踏实。
结果等着等着,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梦里,她再次回到了那个不忍直视的场景。
月光突然变得清亮,搓衣板男人的脸就这么在自己眼前清晰起来。
果然是谢行舟那张脸。
沈长庚搓着手,满心欢喜正准备摸一把那结实搓衣板。
突然有一对士兵杀气腾腾的出现,二话不说就把她五花大绑,直接拖去了刑场
连对簿公堂的环节都省了,刽子手的大刀高高举起,刀背上的寒光闪瞎了她的眼。
“啊!”
惨叫一声,猛地惊醒。
她满头冷汗,心跳如鼓。
太可怕了!
原来摸一下搓衣板也要被砍头。
这也太小气了点吧!
第二天,沈长庚继续等谢行舟。
可谢行舟一直到中午也没出现。
沈长庚忍不住让小樱去打听。
沈长庚忍不住让小樱去打听。
小樱急匆匆跑去外面,没一会又急匆匆回来。
“沈姑娘,奴婢问了逐影。逐影说,崔家贪墨赈灾粮一案后续收尾的公文堆积如山,侯爷刚回来就忙得抽不开身,昨晚直接宿在了公署。”
沈长庚着急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樱摇头。
“逐影说,侯爷忙完了自然会回来。”
一时问不到谢行舟是怎么想的,沈长庚索性不等了。
她闻着味溜达到了侯府的后厨,没多大会儿,就靠着抗打的厨艺和厨娘们混得谈笑风生。
几个有着同样职业的人,甚至在后厨开启了厨艺比拼。
比到最后,沈长庚完胜,直接在淳康侯府的后厨重操旧业。
在没有淳康侯的淳康侯府,猪脚饭的味道飘香四溢,连墙外的人都闻到了。
公署。
谢行舟惦记着明日就是沈长庚去京兆府要钱的日子。
他今日加紧将积累的公务处理完,赶在天黑之前踏进家门。
一进门,满院子都飘着似曾相识的味道。
老孟见谢行舟回来,端着猪脚饭,笑呵呵的就迎上去了。
“侯爷,跟您商量个事呗。”
老孟吃得满嘴流油,都快蹭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