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舟的玉佩都被人拿去赌场了,他竟然没追究?那姑娘是何人?”
老陈道:“在赌场的时候,小的听驸马爷喊她,沈长庚。”
“沈长庚?”
安王细细念着这个名字。
“本王怎么觉得有点耳熟?”
老陈解释道:“驸马闹赌场,便是因她而起。她也是今日在公主府门前,当众向驸马爷讨债之人。”
“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安王一激动,又蹭得坐起来。
“本王今日远远的看了那姑娘一眼,那话说得,有理有据,堵得驸马一愣一愣的,是个厉害的主!还有那帮腔的男子,当时本王只觉得声音耳熟,现在想来,那人应该就是小舟舟。”
老陈拿不定安王的态度,微微掀起眼皮。
“王爷,此事”
“这一百两银子,就当是小舟舟欠本王的一个人情。那小子的人情可不好欠,本王得好好想想,怎么讨回来。”
安王虽然疑惑,为何谢行舟前脚让沈长庚抵押玉佩,后脚又让侍卫把玉佩赎回去。
看起来有点像逗人玩!
但听完此事,让他更加相信了刚才的故事。
还认定沈长庚就是那个“提着药篓的妙龄少女”,“衣衫尽褪”和谢行舟在干草堆上,行了那非常之法。
怪不得不给驸马当通房。
能攀上淳康侯,谁还稀罕他一个驸马呀!
揣着还热乎的八卦,安王兴冲冲的从望月楼离开。
沈长庚从未住过这般奢华的屋子。
沈长庚从未住过这般奢华的屋子。
身下铺着厚实的软垫,锦被轻薄又暖和,空气里还氤氲着淡淡的安神香。
这香香软软的温柔乡太过溺人,她睡得昏昏沉沉。
还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回笼。
沈长庚眯着惺忪的睡眼缓了一会。
不想起。
想再回到那个梦里。
沈长庚翻个身,刚要继续睡。
突然耳边传来细微的细细簌簌之声。
她心跳一滞,蹭得坐起来。
挑开纱帐一看,顿时愣住了。
谢行舟不知何时进来的。
此刻正坐在圆桌旁,吃着她昨日买来的千层酥。
他吃得正香,连掉在桌上的酥皮渣子都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闲适。
“你有你自己的房间不住,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沈长庚睡意全无,赶紧抓紧了身前的锦被。
“女子的闺房,是男人随随便便就能进的吗?”
谢行舟咽下最后一口千层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只用一句话,便将沈长庚满腔的火气全堵了回去。
“昨夜,荒庙着火了。”
沈长庚心里猛地一咯噔。
“怎么会着火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行舟道:“那周围没有人家。等发现的时候,火势已经冲天,根本来不及救。现在,已经烧成一片废墟了。”
“这么严重?”
沈长庚倒吸一口凉气。
“不会是咱们灶台里的火没灭引起的吧?”
“不会。”
谢行舟笃定。
“离开的时候我检查过,灶台是冷的,一点火星都没有。”
沈长庚搂着锦被吐了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幸好咱俩昨晚没回去住,幸好院里的鸡和鱼都吃光了。要不然这会全都得烧成灰。”
她抬头问谢行舟。
“你觉得,这是意外,还是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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