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笑意也尽数敛去。
眼底的笑意也尽数敛去。
“出来吧。”
话落,衣袍翻飞间,一道黑影自檐顶纵身跃下。
轻盈落定的瞬间,借势沉身叩拜,身姿恭肃。
双手高高捧过头顶的,正是早上刚从这里出去的玉佩。
“属下来迟,请侯爷赎罪!”
谢行舟立马捕获到两个信息。
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卫;
他的身份,是当朝侯爷。
谢行舟面上不露声色,端的是一派高冷沉稳。”
“外面形势如何?”
逐影恭敬回道:“崔家贪墨赈灾粮的证据顺利保护下来,已经全部呈给皇上。崔家这次,难逃一死。”
谢行舟又捕捉到第三个信息。
是他调查的案子威胁到了崔家,所以才被追杀。
虽然他还想不起来,崔家是个什么东西。
谢行舟朝逐影伸手。
逐影急忙将玉佩放在谢行舟的手心。
“侯爷受伤了,还是赶紧跟属下回府,让老孟给您好好看看吧。”
“不用。”
谢行舟毫不犹豫拒绝。
尽管这个老孟听起来,像是个会医术的大夫。
但他现在的情况,以前的人还是能少见就少见。
以免把握不住说话分寸,露了馅。
毕竟眼前之人,和那个所谓的老孟,他毫无记忆,不能全信。
“伤势已经无碍。没我的命令,不许其他人擅自过来。”
“是。”
逐影毫不怀疑。
“只是,皇后与公主很担心侯爷安危,派了很多人在城内城外寻找侯爷。要不要属下将侯爷安全的消息告诉她们?”
谢行舟又不动声色的捕捉到第四个信息。
他与皇后和公主关系亲密。
难道,自己是皇后母族的人?
谢行舟将玉佩放进怀里。
“她们还好吗?”
逐影道:“公主听闻侯爷负伤,哭了好几次,若不是皇后拦着,都要亲自出宫寻您了。”
谢行舟继续不动声色。
“告诉她们,我很安全,只是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暂时回不去。把派出去的人召回,不用再找了。”
逐影还不知道谢行舟还有其他事情,疑惑的抬头看过去。
“刚才那位姑娘是”
谢行舟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
逐影心头一震,立马沉身低头。
逐影心头一震,立马沉身低头。
“属下失,请侯爷降罪。”
谢行舟沉默无。
他在琢磨着,怎么不漏痕迹的问一问林知远这个人。
岂料逐影先开口了。
“侯爷,下月初三是公主和新科状元林知远大婚。公主最在意您能不能去。若公主问起,属下该如何与公主交代?”
谢行舟眉心一挑,顺水推舟。
“就说,我一定会去。”
如果林知远的人品真如沈长庚所说,那他确实得过去,把这婚事给搅和黄了。
“你先去查一下这个林知远的底细。看他在老家,有没有一个五年来全心供养他科考的未婚妻?”
逐影霍然抬头,眸间尽是不敢相信。
“他有未婚妻,竟然还敢娶公主?”
谢行舟眉间清冷。
“聘妻扶他青云志,他贬聘妻为通房。这些若是真的,这高枝,他这位新科状元是攀不上去了。”
逐影立马颔首。
“是,属下立刻派人去查。”
“还有”
谢行舟垂眸,盯了一眼逐影腰间的荷包。
“你带了多少钱,都留下。”
逐影立即将荷包取下来,双手递上。
“属下今日所带银两不多,待回去之后,多送来一些。”
谢行舟掂量着荷包里的重量,嘴角勾起。
“不用多,少点好藏。被那丫头发现,指定生疑。”
这语气
这神情
逐影惊得嘴角直抽抽,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他家侯爷,不对劲。
很不对劲。
“退下吧。不叫你,别出现。若是被那丫头发现,别说认识我。”
逐影就像是做梦一样,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荒庙。
直到走出去好远,表情还是懵的。
侯爷不会因为受伤,邪魔入体了吧?
不行。
那姑娘,他也得一并查查。
荒庙里,逐影走后,谢行舟坐在原地生闷气。
这人一口一个属下,他就不能留下名字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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