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俺了,这忙活了一个晌午,连个熊的影子都没看到,这样下去能行吗?”
“行不行的咱也不懂,人家许飞怎么安排的,咱老老实实照做也就是了,毕竟咱不是猎户啊。”
众人正在这议论着,却见许开山倒背双手,从村中走了出来。
张三见状,没好气地说道:“许开山,你也是个猎户,好意思待在村里吗?”
“你的儿孙辈都去芦苇荡埋伏了,你也没老得动不了,就这么干看着?”
许开山懒洋洋地道:“不在这干看着,难道去送死吗?一帮外行棒槌在那瞎捣鼓,俺看着都来气!”
“许飞不但猎不到熊,还得把命丢了!”
要说这许开山,也算是村里资格最深的猎户,确实是有本事的。
村里人面面相觑,不少人心里都忐忑了起来。
老村长也憋不住了,说道:“开山,俺看小飞布置得头头是道,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啊?”
“没什么不妥?哈哈…要不说你们都是些棒槌,哪懂得打猎的门道。”许开山冷笑着说道。
“那片苇荡子多大地方?就聚了这么些人,能守得过来吗?那头熊随随便便就能闯进来!”
“在苇荡子诱熊纯属找死!若俺猜得没错,那头熊就伏在高处瞅着呢!”
“等到天黑,那些猎户疲累的时候,熊才会动手,许飞这小子肯定得被熊啃了!”
这番话听着刺耳,却不是空口白话的瞎说,在场的村民越听越觉得有理,人人都忐忑起来。
许开山见状,更加得意起来。
说道:“五年前在柳家铺子,官府牵头聚了百十名猎户进山围猎,结果怎么样?难道都忘了吗?”
“俺这不孝儿孙瞎逞能,必会害人害己,要是不信,就走着瞧吧!”
“”
山坡上,几个土匪搓着手正在烤火,有两个头目站在高处,望着河滩方向。
“三哥,大雪天的,人都冻死了,不如直接进村抢了粮食,赶紧回山才是正理。”
“七弟,别莽撞,你没看许家村的男人都出来了吗?苇荡子里还有不少猎户埋伏着呢。”
“咱们先派个人去村里,问问何老六到底怎么回事,他是咱山寨的眼线,总不能白养活着。”
七当家点点头,叫过一个喽啰吩咐了几句,那人领命匆匆离去。
过了好一阵,那个喽啰急匆匆跑了回来。
“报两位当家,何老六说今天村里要猎熊,苇荡子里藏了几十名猎户。”
“说这熊就是五年前,在柳家铺子吃人的那头,让咱们千万仔细些。”
听到这话,三当家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七弟,今年大旱,这帮土包子存粮不多,又给山寨交过粮了,咱此时再来抢粮,只怕会出乱子。”
“可大当家吩咐了,又不能不做,我倒有个主意,既不会逼得这帮土包子拼命,又能交差。”
七当家一愣,问道:“有啥好主意,快说来听听。”
三当家用手指着芦苇荡,说道:“官府为了抓那头熊,年年提高悬赏,这可是一笔横财!”
“咱就在这里等,真要是猎户围杀了熊,咱立刻动手抢了!”
“村里都是种地的,不会管这闲事,对付几个猎户,总比对付一村人容易,是这么个理儿吧?”
众土匪听了,齐声附和!
“三当家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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