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可不能怂!
许飞听到动静,赶紧分开人群,一把将人扶住。
“栓子哥,咱俩是同辈,你磕什么头啊,这不是折我的阳寿吗?”
“一口棺椁而已,算不得什么,你这腿还到处乱爬,这要是成了瘸子,以后都娶不到媳妇儿!”
到了次日清晨,村民们都来帮忙,将三婶儿葬在了许家老坟地。
在村民由衷的赞叹声中,许飞的名声渐渐传开,仅数日的光景,已经成了村里的名人。
许开山虽然没有去,可事情早就打听得明明白白,心里这叫一个添堵!
“真他娘邪性,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这是走了什么流年时运,竟然打得如此多的猎物。”
“再要这么下去,只怕俺这名声不保了!”
那老婆子刘氏坐在对面,也是忧心忡忡。
说道:“小飞还真舍得花钱,那么贵的寿材,说送就送了,只怕俺死了都睡不上这么好的棺材!”
“如今大房和三房都住在那大院里,以后若都合了户,老许家岂不是换了天?!”
“你可得把二房笼络住了,要是山豹再走了,就剩咱俩可咋整?”
许开山默默无,眼神中闪过一丝阴戾!
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俺之所以能活到这个岁数,靠的就是心硬手毒。”
“如今那兔崽子成了主心骨,只要他死了,其他人便没了指望!”
“听说没有?这小兔崽子放下狂,说是要打那头熊,这纯属找死!”
刘氏听了这话,也来了精神。
赶忙问道:“这话咋说?小飞打了野猪、山狼,还有不少豺狗子呢,是个有本事的。”
“这熊瞎子个再大,也无非是个畜生而已,咋就成找死了?”
许开山冷笑道:“妇道人家知道什么,那熊的脚印俺也看了,估摸着有七百斤开外。”
“这么个大家伙,你就是拿猎叉去捅,只要不命中要害,轻易也死不了。”
“随便挨上一爪子,不死也得重伤!只要许飞逞能,便是死路一条!”
许开山正在发着狠,却听到外面一片嘈杂,好像是有人不断地在敲着铜锣。
“不好了!熊瞎子又在村口伤人啦!”
“咣咣咣——”
许开山心头一惊,下意识地抄起墙角的猎叉,往前冲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刘氏赶忙说道:“你都多大岁数了,别逞这个能,在屋里躲着,就当听不见。”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旁院里脚步声响,许山豹领着两个儿子冲了出来。
看到二房的人要出去,许开山赶忙拦住去路。
“山豹,你要去哪里?!”
“爹,熊瞎子进村了,咱老许家是猎户,不能见死不救啊!”
许开山目光阴冷,说道:“这头熊吃过了人,体格子又大,不好对付。”
“老实在家里待着,真要是出了事情,你这俩儿子咋办?”
许山豹急了眼,说道:“爹啊!你年轻的时候可不这样,怎么越老越没血性了?!”
“身为猎户,不能保村安民,那是会被乡亲们戳脊梁骨的!”
说完,转身快跑几步,飞身越过了墙头,许田、许根也紧随其后,眨眼不见了踪影。
许开山气得直跺脚,明白到了此时,若是再不出去露一面,那可真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