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抖起来了!
别看许飞只有十八九岁,可是说起话,字字句句如斩钉截铁!
老村长激动地说道:“因为兽患,乡里已经荒了好几个村子,咱可不能走这条路!”
“若是失了本乡本土,祖坟都没法祭拜,人人都得成为流民,受尽白眼啊!”
“若真能猎杀这头熊,咱村给立生祠,在族谱里把这件大功劳记上,让你光宗耀祖!”
这话把许飞都给逗乐了,笑着说道:“我才多大岁数,可受不了这福分啊。”
“各位乡亲,这头熊见天在村周围转悠,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门,出来也得五人结伴才行。”
“万事等我回来,切记!”
许飞带着小哥仨,沿着山道直奔镇子,一路倒没遇到什么凶险,还没到晌午便进了镇。
许山、许林在那看着货物,许栓滚下山谷时撞了脑袋,至今还晕乎乎的,也留下来帮忙。
许飞急着去验货,自己快步来到铜匠铺前,就见里面锤声叮当,炉火熊熊,一派忙碌景象。
“小哥儿,来拿货的吧?稍等片刻。”
那石铜匠正在打造器具,根本不敢停锤,一直等到手头忙完了,这才把货拿了出来。
只见八枚矛头寒光闪闪,倒刺刃口锋利无比,真是上好的器械。
许飞拿起来仔细查看,矛骹大小一致,表面打磨光滑,銎孔规整,满意的点点头。
“果然好器械,石铜匠,你这手艺果然精湛,这钱没白花啊。”
石铜匠憨厚地一笑:“哪有花钱的不是?既然要价这么高,再要粗制滥造,那不是砸自己的牌子嘛。”
“这是猎叉头,按你说的,都是三棱叉尖,尺寸也加过厚,可分量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猎刀也是沉得很,寻常人挥动,连手腕都得给扭了。虽然小哥你生得雄壮,怕也使不动吧?”
许飞笑着说道:“放心,使器械讲究个巧力,只要插杆后面加了配重,就没问题。”
“东西满意,这就给你数钱。”
只听得铜钱哗哗作响,二人算是银货两清。
石铜匠见对方给钱如此痛快,也露出了笑容。
说道:“小哥,这次与你做了大生意,便送你点东西,以后咱常来常往。”
石铜匠拿了一个刀鞘,是上好硬木所制,外面竟然裹着鲨鱼皮。
又拿来加厚牛皮缝制的叉套,殷勤地送出老远。
许飞把器械背在身上,径直又来到了陈皮匠家,刚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烈的皮子味道。
陈皮匠正在院里忙活着,见人进来,也不出招呼。
只是从木柜里抱出一摞分件皮护具,往木案上轻轻一放,鞣皮与松脂混合的气味漫开来。
许飞仔细观看,只见最上头是件短款皮套,外头还留着不少杂乱野猪硬毛,看着毛糙厚重。
边缘裁剪得更是随意,像狗牙般龇着,显得是粗制滥造。
下头依次摆着皮护裆、两条护臂、一对护胫,件件外皮都带着未修净的兽毛。
若是外行人,还以为是随便缝凑出来的物件。
可许飞却是个大内行,用手摸了摸皮套表面,只觉得入手坚硬,竟然犹如金属质感。
诧异的问道:“陈老伯,这皮子是怎么鞣制的?里头那么软,外头硬得跟石头似的。”
陈皮匠沙哑着嗓子,说道:“用得全是厚实野猪皮,再用橡树皮熬的鞣汁,皮子便硬了。”
“又刷了几层松脂加石屑,再刷了漆,能防雨,一般野兽啃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