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人的!
次日清晨,雄鸡高唱,许家村开始有人出门捡柴打水。
突然,就看到一行人走了过来,看起来颇有几分雄壮。
走在最前面的是许开山,身上穿着皮套子,手中提着猎叉,腰间挂着猎刀。
身后跟着许山豹和许黑熊,二人也是如此打扮,只是还背了猎弓。
身后有四个年轻后生,都是二房、三房的孩子,也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
二房的俩儿子叫做许田、许根。三房的叫做许栓、许柱。
人人长得身材高大,脸上透着一股凶悍之气。
村民们见了,都纷纷避让,唯恐避之不及惹上麻烦。
许开山脸色阴沉,拿眼角扫着周围的村民,心里头暗暗盘算。
最近这几天,许飞的名声越来越大,不少村民已经开始对自己有些疏远。
如果不赶紧挽回颜面,只怕以后自己在村里便无人害怕,甚至会遭到嘲笑。
此时只有一个办法,去卧虎山打来猛兽,才能挽回面子,重塑往日的威风!
眼瞅着来到村口,恰好碰上苏青瑶在这打水。
看到许开山这一行人,赶紧丢下水桶迎了过来。
说道:“阿爷,您可万万不能上山!方才我听见许飞跟大伯在院里唠嗑,说今朝天色不对。”
“说什么…云压山头,早霞泛红、气闷湿冷、这都是大暴雪要来的征兆。”
“估摸两个时辰,风雪就得落下来,千万别在这时进深山,太危险了。”
苏青瑶心地善良,虽然和许开山不对付,却也不忍心二房、三房的人遇险。
可哪里知道,许开山却是一阵不屑的冷笑。
“好啊,不但是许飞长了本事,就连他家的婆娘都敢训老子了!”
“俺打了一辈子猎,就没听说过这些,老天爷要刮风下雪,谁能拦得住?”
“许飞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还能预测天时?吹牛也得靠点谱!”
苏青瑶见对方不信,赶忙说道:“阿爷,我可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们出事啊。”
“只需等上两个时辰,便知真假。”
许开山把眼一瞪,吼道:“胡说八道,分明许飞是怕俺上山打来猛兽,抢了他的风头!”
“这才安排你这个婆娘出来,故意在这瞎叨叨!若是他说准了,俺这姓倒过来写!”
“还不滚一边子去!”
说完,拿手用力一扒拉,苏青瑶站立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
后面的人看见,忍不住想上前搀扶,被许开山厉声喝止!
“谁敢去扶?是不是看老大分家日子过好了,你们也想住到那个大院子里去?”
“想分家就明说,老子绝不拦着!”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身为儿孙辈的哪敢主动提分家?
许山豹和许黑熊对视一眼,赶忙示意自己的儿子靠后,满脸愧疚地低头前行。
这一行人径直出了村,村民们看了,都忍不住戳着脊梁骨地骂起来。
“许开山这个老东西,连半点人味儿都没有,许飞家里的也是一片好意,却挨了这顿骂。”
“你可小点声,这老东西手狠心窄,咱说话时可都得小心点…”
苏青瑶被村民扶起来,也顾不得疼痛,水也来不及打了,匆匆跑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