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谁也能活!
“啥?”
许飞听得一脸懵,还以为是听岔了。
张三赶忙说道:“小飞啊,俺年轻时也走过江湖,学过一些占卜之道,这你也听说过吧?”
许飞笑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只因张三在村里经常装神弄鬼,可占卜的结果是有名的不灵,早就成了笑话。
也就仗着人实在,才没有人说三道四。
张三煞有其事的说道:“先前你跟保长打赌赢了钱,转头他就遭狼横死,这财本就带着凶煞气!”
“近来你又顺得离谱,打野猪、杀山狼,接连得手,分明是天降富贵压身。”
“可你家那小破屋背阴、低矮逼仄、墙漏气散,实在托不住骤来的福分,接不住这份富贵。”
“反倒容易压身招灾,轻则破财闹病、重则惹上说不清的是非晦气!”
张三在这嘚吧嘚吧说个不停,许飞听着却觉得有些好笑。
说白了,这都是乡野民间的迷信说法,自然也没往心里去。
看到许飞那不以为然的表情,张三更是急了!
说道:“保长没了,他婆娘急着回娘家,那两进院子往年市价都在十贯往上,如今只开四贯。”
“若是诚心去磨,价钱还能再往下压。那院子正屋敞亮周正、阳气足,能镇煞稳运,把浮财化成实福!”
“再者你大伯被撵出去,蜷在晾兽皮的小土屋里,墙缝四处漏风,再怎么糊补,也断熬不过这个冬天。”
“买下这院,你有富屋托住富贵,也能把大伯接来同住,一举两得啊。”
许飞本来没当回事,可听到这些话,不由得也来了兴趣。
要说保长家那宅子,可以说是村里最好的房子。
前后两进的院子,宽敞的大屋用的都是好料,还有磨盘、水井、柴房一应俱全。
苏青瑶和自己过日子,以往又是个公主的身份,蜷缩在这破屋小院里,实在是委屈了。
再加上大伯一家甚是可怜,那院子大得很,住上三四家人都绰绰有余。
想到这里,许飞说道:“那这价钱找谁去谈?我倒是诚心想买,只是钱有点不凑手。”
“首先得买过冬的粮食,还定了不少猎具,过些日子还得买一把上好的角弓,这可都是钱啊。”
张三听到这事有门,兴奋得直搓手。
说道:“你就甭管了,俺去与村长说,价格一定帮着砍下来,放心吧!”
许飞也没太当回事,依旧来到晾兽皮的土屋前,帮着把裂缝的墙体补上。
屋里的人听到动静,都赶忙出来道谢,许山和许林也帮着和泥。
正在忙活着,就见张三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
“小飞!事情谈成了!”
“村长说这年头根本就没人买房,那婆娘交了个底价,说最低三贯五便卖。”
“你若能出得起,这就能拿到房契!”
许飞点点头,拿水洗净了双手,便自顾自回家取钱。
不多时,便背了几十斤重的铜钱,一起来到了村长家里。
双方点数完毕,中人保人立下字据,这张地契便拿到了手中。
许家村有数百户人家,可这消息不过一夜之间便传了个遍。
许大虎正躺在炕上养伤,听到这事,不由得感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