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要被重罚,甚至发配充军!
这是爹看到自己受了伤,觉得指望不上,干脆就将全家撵出来,好节约过冬的口粮。
可不管怎么不情愿,在这古代年间,父亲便是天,子女必须服从,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许大虎没有办法,连夜收拾了东西,搬到村头晒兽皮的土棚子里去了。
以往猎户晾晒皮子,都需要阴晾风干,故此建造一种简陋的土房,用来存放兽皮。
可这种房子四面只有一层土坯,根本就挡不住外面的严寒。
这四口人挤在里面,冻得是瑟瑟发抖,许大虎看着家里的老婆孩子,不由得暗自掉泪。
看来自己这个爹为了活命,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只怕熬不过今年了!
“”
许飞此时已经进了家,苏青瑶看着两头硕大的狼尸,真是又惊又喜。
“夫君,你好厉害,能杀两头这么大的狼,有没有被伤到?快让我看看!”
许飞心中一阵感动,媳妇儿没关心猎物,反而是担心起了自己安危。
这份关心是自然而然的流露,绝非是装出来的,让人心里暖暖的。
“媳妇儿,尽管放心,这天底下还没有能伤得了我的野兽呢。”
“路上遇到大伯被狼围住,我当场杀了三头,看他被咬伤了,怕交不上害兽,就送了头狼。”
“家里几个叔伯也并非绝情之人,那天看你跪在门外,都想救你,结果挨了许开山一顿打。”
“毕竟都是姓许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啊。”
苏青瑶笑着说道:“你是男人,凡事都能做主,哪用得着和我商量呀。”
“快进屋,暖和下再说。”
等进了里屋,只见炕桌前摆着热腾腾的炖猪肉,还有两个黄米馍。
许飞拖了一路猎物,确实也是饿坏了,当即坐下甩开腮帮子就吃了起来。
等吃的差不多了,这才说道:“现在虽然下了大雪,可天刚入冬,过些日子还会回暖。”
“那头山猪吃不了就臭了,明天我去镇上,把这猪和这两头狼卖了,买点粮食存着过冬。”
苏青瑶有些担心的说道:“如今路上有狼群出没,你一个人去镇上太危险了。”
“再说了,一头猪加两头狼,怕是得六百余斤,你哪搬得动啊。”
许飞笑着说道:“去镇上得走十几里路,肯定得用畜力,明天我就上张三叔家,借他那头驴使使。”
等吃完饭,许飞去张屠户家借来了剔骨剥皮刀,在院子里边忙活起来。
先是把山猪的皮剥掉,再用斧子把猪头剁下,将内脏全都掏空。
然后再用剔骨刀把肉剔干净,略微估摸了一下,差不多有接近两百斤。
再把两张狼皮剥下,将后腿的狼髀骨剔出来,和山猪肉码放在一起。
又拿起了木刨子,连夜做出了个爬犁,等忙活完了,天已经有些蒙蒙亮。
许飞回屋草草睡了一个时辰,便拖上爬犁,来到了张三叔家。
听说要借驴,张三叔极为痛快,二话不说便把驴给牵了出来。
等送到门口,这才低声说道:“小飞,俺刚听了一耳朵,你大伯全家被撵出来了!”
“如今就住在晾兽皮的土屋里,听说只分了百十斤粮食,这可是四口人的过冬粮啊…”
“说句不该说的,许开山这个老东西…简直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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