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舍才有得!
许开山满脸笑容,就像是个和蔼的长辈,眼神中却闪着老狐狸般的狡猾。
“小飞,你父母都不在了,身世真是可怜啊。”
“在咱们村里哪家的男丁少,就容易被欺负!你和媳妇儿单过,只怕日后会惹来麻烦。”
“看你两口子不容易,就搬回许家吧,分家的事咱都不算数。”
许开山是个天生的大嗓门,站在门口这么一说,不少邻居都出来观看。
听到这番话,都是暗自摇头叹息。
“唉…什么东西!还不是看人家许飞打了三头野猪,又赢了十贯钱,眼红了呗!”
“小点声,老许家都是猎户,人人都有两下子,这要是被他听到,那还得了…”
那些邻居都在小声嘀咕。许开山虽然上了年纪,却是耳聪目明,把这些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心中恼怒,脸上却依然和颜悦色。
“小飞啊,我也上了点年纪,有点老糊涂了,说起话来难免会口不择。”
“那天说的都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总不能让我这一把岁数…给你跪下谢罪吧?”
在这古代年间,最注重伦理礼法,若是小辈得罪了长辈,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这手玩的是道德绑架,装模作样要下跪,要用舆论压死许飞。
只见许开山向前紧走两步,双手作揖,两条腿慢慢弯曲,作势就要跪下。
本想着这么一搞,对方定会过来搀扶自己,
哪知道许飞只是面带冷笑,脚下根本就没挪窝。
“咦?怎么不跪了?做戏你得做全套,这么搞不是让人耻笑吗?”
许飞话音冷冷,声音中充满着讥讽和嘲弄。
“许开山,当日你说的清楚,说从今往后,我便不是老许家的人。”
“堂堂七尺男儿,吐口唾沫是个钉,你这说话跟放屁一样,算什么东西?!”
“我媳妇儿跪在许家门口,连个出来问的都没有,简直是满门活畜生!”
“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不许登我家的门!”
“滚!”
许飞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半点情面也没留,简直就跟骂臭狗屎一样。
即便是许开山脸皮厚,被这么劈头盖脸一顿痛骂,这老脸也实在是挂不住。
满是皱纹的脸皮微微颤抖,如同一朵老菊将要凋落。
面色一阵青、一阵红,露出了狰狞之色!
“许飞,你…你目无尊长,来日必遭横祸!”
“咱这卧虎山虎豹成窝,就算是猎户都得成群结队。你一个人进山就是找死!”
“到那时候,狼啃虎咬死无全尸,永世不得托生!”
看到这老家伙原形毕露,许飞仰天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老逼登,为了点山货和钱财,就把老脸往我脚底上撞,不踩白不踩!”
“咱倒要看看,你我谁先去见阎王!”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也无回旋余地。
许开山气得浑身发抖,恨恨地一跺脚,转身就走。
看到人走远了,邻里街坊也都走了出来,一个劲地埋怨许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