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好吗,我害怕。”苏青瑶眼睛里泪光闪动,憋着小嘴随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许飞叹了口气,拍了拍苏青瑶的肩膀。
“行,我不走。”
听到这话,苏青瑶紧绷的身子终于微微放松了下来。
可一双小手依然攥着衣角,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越抓越紧。
生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一样。
“夫君”她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不会嫌弃我吧?”
眼前的少女眼神怯生生的,像只被雨淋透了的小猫,浑身上下都写着无助和惶恐。
少女特有的体香,微微发抖的肩膀,加上那种小心翼翼的柔顺低语,都让许飞心生怜惜。
“夫君,我会努力想起来,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她说到这儿,声音更轻了,低得几乎听不见。
“求你,别不要我…”
“我可以做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什么都愿意做的,虽想不起以前做过没有,但我觉得我会的…”
看着小丫头可怜巴巴的样子,许飞心里莫名一软,倒也没觉得这丫头是什么累赘。
虽然眼下生活条件困难,但许飞可不是一般人。
前世曾在丛林战场上经历过枪林弹雨,立下赫赫战功,有足够的野外生存经验。
在这种深山环境里面,填饱肚子什么的,倒也不难。
安抚好苏青瑶,许飞通过前世跟着301老军医学过的穴位按摩手法,将她的体温控制下来。
这才有时间仔细端详,不得不说,苏青瑶还真是个小美人儿,生得眉目如画,仪态清雅。
加上此刻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要不今晚把事办了?
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可她都叫我夫君了…
“咣咣咣!”
“开门!”
许飞心里正在禽兽和禽兽不如之间做斗争,却突然被一阵不合时宜的砸门声打断。
“靠!谁啊!来的真是时候!!”
许飞骂骂咧咧把院门打开,就看见保长站在门口。
“大雪天害得老子跑一趟,你赶紧把害兽缴了,后天就是最后期限!”
许飞一愣,说道:“今年的不是早缴过了吗?怎么还要?”
保长不耐烦地说道:“你刚被许家撵出来,既然自立门户,那自然就算是新户。”
“以往缴纳的不算数,后天日落前必须缴清!”
许飞心中恼火,却知道这是朝廷规定,争论下去也无用。
便冷冷说道:“急什么,不是还有两天吗?瞎催个屁!”
“要账后天来,今天不伺候!”
听到这话,保长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恶狠狠地说道:“山猪成患,县里让各村猎户全力捕杀,每户每丁需缴纳两头山猪。”
“听说你昨夜刚被撵出许家,弓箭猎叉都没了,拿什么打猎?”
“抗税不交,那可是要充军的!”
许飞不屑地说道:“区区山猪而已,何须弓箭猎叉,小爷我找几根木棍就能戳死。”
听了这话,保长简直气得七窍生烟。
怒道“好嘴硬的小子,那咱们打个赌,你若真不用弓箭猎叉打来野猪,老子输你十贯钱!”
“若是打不来猎物,你夫妻二人便典卖给我为奴,这税也不用交了!”
“有种咱们立字据,没种就少吹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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