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息时间,青玄镜的光幕,轰然碎裂!
碎片化作无数青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那柄普通的长剑,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碎裂的光幕,稳稳地停在了林昊咽喉前一寸的位置。
剑尖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但那股凌厉到极致的剑气,却从头到脚,将林昊贯穿。
林昊虽然没死,但已然受伤。
他整个人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剑尖,又看向握剑的君无邪。
君无邪很平静。平静到仿佛刚才那一剑,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这个法宝,质量不太行啊。"
他随口评价了一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场中那一幕。
良久,才有人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发出一声干涩的呢喃:
"卧槽?"
这声呢喃像是一个信号,瞬间引爆了全场!
"发生了什么?!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一剑!君无邪只用了一剑就破了青玄镜的防御?"
"那可是顶级防御法器啊,他拿着一柄破铁剑就刺穿了?"
高台之上,震山道人猛地站起了身!
他眼中精光爆射,紧紧盯着君无邪手中的那柄剑,以及他握剑的姿态,苍老的面容上满是震撼:
"那是归元一剑?"
"那是归元一剑?"
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他竟然得到了秦长老的传承?!"
观礼席上,云澜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却难以察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丝。
顾凝烟站在人群中,看着场中那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而苏倾雪,此刻已经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了。
她抓着顾凝烟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凝烟姐!你看到了吗!师兄他赢了!"
顾凝烟被她摇得身子微微晃动,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看到了看到了,你先松手,我胳膊要断了"
但苏倾雪根本听不进去,她兴奋得小脸通红,恨不得当场给君无邪摇旗呐喊。
赫盛雪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抱胸,看着场中那道持剑而立的银袍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家伙,藏得可真深。"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而此刻,场中的林昊,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停在咽喉前的剑尖,又抬头看向君无邪。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沙哑的话:
"你怎么可能赢我"
君无邪收回长剑,随手挽了个剑花,收剑入鞘。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林昊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甘,甚至带着一丝崩溃的意味。
他已经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为了在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君无邪踩在脚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君无邪看着他这副崩溃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
"林师弟,你不行就好好练!"
林昊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然后倒在地上。
君无邪没有再看他,转过身,拾级而上,踏上了那最后一级台阶。
封圣仪式的要求是:登顶七级台阶,即可接掌圣子令。
君无邪站在最高处,转过身,俯瞰全场。
他的衣袍在山风中猎猎作响,银色的道袍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身望向高台上的震山道人,拱手行礼,朗声道:
"弟子君无邪,已登顶七阶!"
"请宗主赐圣子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而林昊倒在第六级,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观礼席上,沈渊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端坐在椅子上,一不发。
他看着高台上意气风发的君无邪,又看了一眼台下失魂落魄的林昊,目光阴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他的布局——他花了七天心血布下的杀局——被君无邪一剑全部打碎。
而在广场的另一侧,长老席中,之前那些议论过"君无邪凶多吉少"的长老们,此刻也纷纷沉默了。
灵药峰的那位长老干咳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再说一个字。
赤戟峰的长老则望着高台上那道银袍身影,良久,才低声吐出一句话:
"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云澜是怎么教出这个妖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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