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多吉少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观礼席上,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君无邪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
灵药峰的一位长老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赞同,
"他刚才确实赢得漂亮,连败六人,风头无两。"
"但林昊可不是前面那些普通弟子能比的。"
"沈渊大长老的亲传,无上玄骨的拥有者,就算他再能打,也没必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把话说得这么满吧?"
旁边赤戟峰的长老也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
"车轮战打了六场,灵力消耗肯定不小。"
"他就算还有底牌,也未必能发挥出十成的实力。"
"这时候说这种话,容易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器峰的长老却有不同的意见:"你们没注意到吗?他前六场赢得太轻松了,这小子的深浅,恐怕藏得比我们想象中要深。"
灵药峰长老嗤笑一声:"会藏那又怎样?林昊藏得更多,别忘记了,他的师尊是"
他压低声音,往沈渊的方向瞥了一眼,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沈大长老为了这一天,该准备的都准备了。"
"你们真以为林昊还是七天前那个林昊?"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长老都沉默了片刻。
谁都知道沈渊在宗内经营多年,身家丰厚得难以想象。
他要是舍得在弟子身上下血本,那林昊现在的实力,恐怕已经不是"神轮"两个字能衡量的了。
"说得对。"
又一位长老缓缓开口:
"林昊身上的那股寒气,隔着老远我都感觉到了。"
"沈大长老怕是给他用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那君无邪岂不是——"
"凶多吉少。"
几位长老的对话声音不大,但坐在不远处的苏倾雪,却一字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她原本就悬着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猛地转头,拉住身旁顾凝烟的袖子,压低声音急促地问道:
"凝烟姐,那个林昊真的变得那么强了?师兄他会不会有事?"
顾凝烟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苏倾雪那张写满担忧的小脸,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不要害怕,相信你师兄。"
苏倾雪听了这些话,脸色仍然发白,听完后半句,但依然攥着顾凝烟的袖子不肯松手:
"可、可万一"
"没什么万一。"
一道高傲的女声忽然从两人身后传来,打断了苏倾雪的话。
一道高傲的女声忽然从两人身后传来,打断了苏倾雪的话。
苏倾雪和顾凝烟同时回头,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们身后不远处。
赫盛雪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抹自信到近乎嚣张的笑容。
她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红色长裙,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修长的双腿。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朵盛放到极致、带着刺的红莲花。
"我的夫君不会输。"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又斩钉截铁,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苏倾雪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张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说什么?你的夫君?!"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都炸了毛,声音拔高了八度,完全顾不上什么淑女风范:
"赫盛雪!你要点脸行不行?谁是你夫君了?"
"那是我的师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赫盛雪不慌不忙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不减反增:
"哦?怎么没关系?我跟君无邪可是当众打过赌的。"
"他要是输了,就去古神宗给我当上门夫君。"
"他要是不输,那就更有意思了,我给他当暖床女奴。"
"不管怎么算,我跟他的关系都比你这个"师妹"要亲密得多。"
"你——"
苏倾雪气得胸口起伏,指着赫盛雪的手指都在发抖,但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