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棠,是我小看你了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复杂,充满了审视、怀疑甚至鄙夷。
顾宇航闻,嗤笑一声,懒洋洋地开口,话却是直接怼向阮软的,带着他一贯的张扬不羁。
“阮大小姐,这都什么年代了?交朋友还看出身看婚史?”
“温组长能力出众,人品端正,这是全公司有目共睹的,有人欣赏、愿意对她好,那是别人的自由和权利,只要行为正当,轮得到旁人说三道四?”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靳珩依旧紧抓着温知棠不放的手,嘲讽道,“再说了,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对方意愿强行拉扯,恐怕更不好看,更影响公司形象吧?”
阮软被顾宇航当众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周围也有人觉得顾宇航说得在理,低声附和起来。
沈靳珩对周围的议论和顾宇航的嘲讽充耳不闻,他现在满心都是被那封信点燃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屈辱。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温知棠,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吞噬,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骇人的寒意:“那封信,是什么意思?温知棠,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温知棠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什么信。
但看着沈靳珩这副笃定她罪大恶极
兴师问罪的模样,以及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和那些异样的目光,她只觉得无比难堪、疲惫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同事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温知棠感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几乎窒息。
沈靳珩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她的手腕,已经泛起一圈红痕。
"信?什么信?"
温知棠强忍着腕间的疼痛,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沈靳珩,你是不是又听了谁的闲碎语?"
"闲碎语?"沈靳珩冷笑一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封被揉得皱巴巴的信,"这是你亲笔写的,还需要别人告诉我?"
温知棠瞥见那熟悉的字迹,瞳孔猛地一缩。
那确实是她的笔迹,可她从未写过这样的信!
"我从来没"
"够了!"
沈靳珩厉声打断她,"装模作样也要有个限度,既然你这么想离婚,何必写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直接签字不就行了?"
连熙见状,急忙上前试图解围:"这位先生,有什么事能不能好好说?温姐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沈靳珩锐利的目光扫过连熙,吓得她往后缩了缩,"这是我和我妻子之间的事,外人最好别插手。"
顾宇航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慢悠悠地踱步上前:"先生你这样确实不太好。"
沈靳珩终于正眼看向顾宇航,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锋,火药味十足。
"你又是谁?"
沈靳珩的声音冷得能结冰,随后转过头看向温知棠,眼中极尽的嘲讽,"温知棠,是我小看你了,一个祁晏深不够,这又来一个是吗?"
这话里的暗示让温知棠气得浑身发抖:"沈靳珩!你胡说八道什么!顾组长只是我的同事!"
"同事??"
阮软嗤笑,"哪个同事会送下属几万的包?"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沈靳珩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阴沉,抓着温知棠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疼得她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