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来还是半年前了,得知温知棠有意要离婚,她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走进了酒吧,前台的调酒师看到熟悉的面孔,立马露出了一抹戏谑地笑容,一边擦拭杯子的,一边开口调侃。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情圣祁晏深祁总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们酒吧喝酒了,不用去陪你的白月光啊?”
“少来,你一个酒吧老板都擦酒杯了,还不好好想想怎么开下去,还有时间调侃我。”
祁晏深白了调酒师一眼,调酒师也不恼,只是低头笑了笑。
“我只是闲着没事蛋疼,所以才出来干活,还是老样子?”
祁晏深点头,这个调酒师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林家老二林奕含,他从小就是个纨绔子弟,整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他头顶上有个大他三岁的哥哥,他和他正好相反。
林家老大和祁晏深一样,是个工作狂,还是个不近女色的工作狂,三十好几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碰过,但是在工作手段上却雷厉风行。
照林奕含的说法,有他哥在一天,就没他什么事,他也懒得管,他志不在此。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没什么。”
祁晏深盯着林奕含递过来的酒,漆黑深邃的眼眸透过酒映入他的眼帘。
他如今非常懊恼,要是当初没有向她表明心意,是不是他们还能是很好的朋友。
但他不甘心,不甘心只和她做好朋友。
祁晏深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就连林奕含都觉得震惊。
身为他的发小,从小到大,除了他父母去世那会,他哭的撕心裂肺的,其他时候他都善于将情绪藏在心底,极少显露于人前。
就像他所说的,如果喜怒不形于色,那么就不会让人轻易看出弱点。
他不知道祁晏深到底喝了几杯,这调出来的就度数极高,普通人两杯下肚就已经感觉头晕目眩了,酒量好点的能喝七八杯。
但祁晏深的面前摆了整整齐齐一排的空酒杯,颇有几分要把自己喝死的阵仗。
林奕含走到祁晏深的身边,抢过他手里要再次饮下的酒,无语地开口道。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至于为她要生要死的吗?唉,小祖宗,你别喝了,你爷爷要是知道你在我这喝这么多酒,非要跑到我老子那告状去。”
他可不想被关禁闭。
“你说他为什么不接受我?是我不够好吗?”
“大少爷,你还不够好啊?你可是我们港城的黄金单身汉,谁不想嫁给你?做梦都想好吧?”
“那她为什么要拒绝我?”
祁晏深伸手又想去拿酒杯,却被林奕含阻止了。
“还能是为啥,心里没腾干净呗,要我说,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她就算离婚了,也是二婚,就她这种情况,你爷爷肯定不会答应让你娶她的。”
林奕含真是拿这个少也没办法,谁都想的明白的问题,为什么他就是想不通呢?
温知棠明明就是想通了这个理由,所以才会一直决绝他,要他说,他才不相信温知棠会对祁晏深无动于衷,无非是有太多顾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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