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语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依赖。
“你知道的,我们家比不上那些传承多年的世家,他只是,不想给我丢人,更不想让你觉得我们上不得台面。”
江昕如一直密切关注着沈靳珩的神色,见他下颌线紧绷,眼神冷得能结冰,心知不妙。
沈靳珩抽回自己的手臂,目光疏离地看向窗外京城的璀璨夜景,声音冷淡:“没什么。”
他的反应让江昕如心中更加忐忑。
她了解沈靳珩,他越是这样平静,代表他内心越是不悦。
她必须稳住他。
“我知道,这种场合让你烦心了。”
她声音更软,带着几分依赖与讨好:“其实我也不喜欢这样,但为人子女。”
“阿珩,谢谢你。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大度、最厉害的男人。”
她试图用温软语化解他的不快,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袖口,带着无声的诱惑。
沈靳珩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精心修饰过的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内心。
他没有回应她的奉承,只是淡淡地说:“外面风大,进去吧。”
看着他率先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江昕如站在原地,指甲悄悄掐进了掌心。
宴会仍在继续,喧嚣中,沈靳珩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端着酒杯,应酬着前来打招呼的宾客,心思却早已飘远。
不知为何,此刻他脑海中竟莫名闪过温知棠那双清冷沉静的眼眸。
那个女人,似乎从未对他有过如此直白露骨的讨好,纵使是在那五年内,她对他的讨好是无声的付出,为家庭,为孩子,为他。
这段时间,他明显感觉到她眼底带着的是疏离、是反抗,是一种他无法掌控的冷静。
这种对比,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烦躁。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未能浇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
“阿珩,你怎么了?”
江昕如看着他像是发泄般的灌酒,没来由的担心。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阿珩。”
她抬起手,轻轻为他整理本就不乱的领带,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喉结。
“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日料店,主厨是从东京请来的,那里很安静,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服务生拿来两杯酒,她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易怒的猎豹。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为父亲的失态找了合理的解释,又给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案,最后还不忘投其所好。
沈靳珩终于接过她手中的酒杯,虽然依旧沉默,但周身凌厉的气场明显缓和了几分。
“时间不早了,日料店就不去了。”
沈靳珩简意赅,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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