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昕如?”沈靳珩嗤笑一声,仿佛她在说什么无稽之谈,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慢,“温知棠,你别告诉我你这么天真?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你看看这个圈子,哪个有身份的男人外面没有一两个红颜知己?这算什么大事?”
他俯身逼近,试图用他强大的气场压垮她的意志,语如同毒蛇吐信:“你以为祁晏深又是什么好东西?他那种人,对你不过是玩玩而已,等他腻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骤然打断了这不堪的辞。
温知棠的手还悬在半空,微微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仰着头,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天鹅,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决绝的火焰:“沈靳珩!别用你那套肮脏的想法强加在别人身上!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沈靳珩的眸色在瞬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所有的理智似乎在那一刻被这一巴掌彻底打碎。
“很好。”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语气危险至极,“温知棠,你现在的样子,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吗?不就是想让我碰你吗?何必绕这么大圈子!”
“你胡说!放开我!”
温知棠惊恐地挣扎,却被他以绝对的力量死死压制,他的吻带着惩罚和掠夺的意味,粗暴地落下,大手毫不留情地撕扯着她单薄的睡裙。
沈靳珩轻易地制住了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将它们死死按在枕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开她试图蜷缩防御的双腿,将她彻底固定在这方寸之地。
温知棠拼命扭动身体,像一尾离水濒死的鱼,每一次挣扎都撞在对方铜墙铁壁般的禁锢上,徒劳无功,只换来手腕更深的刺痛和心底更浓的绝望。
锦被在挣扎中滑落,昂贵的丝绸发出撕裂的哀鸣。
“混蛋你放开我啊!”
温知棠的哭喊、捶打,在他如同铜墙铁壁的禁锢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你这个混蛋别碰我!”她的哭喊破碎,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屈辱的泪水决堤而出,混着汗水,湿透了鬓角。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如同最后的丧钟敲响,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瞬间,温知棠的挣扎达到了顶峰。
她猛地仰头,额角青筋凸起,一口咬在他的小臂上,带着濒死反抗般的狠绝!
沈靳珩吃痛地闷哼一声,动作有瞬间的凝滞,随即眼底的风暴更加狂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咔哒”一声轻响。
暖黄的光线从门缝流泻而入,清晰地勾勒出门口夏明珠震惊而担忧的身影,手中,正捏着一把古铜色的备用钥匙。
“你们”夏明珠扫过床上几乎衣不蔽体的温知棠和压在温知棠身上、动作僵住的沈靳珩。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
沈靳珩的动作猛地顿住,所有的暴戾和失控在母亲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从温知棠身上起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随手扯过一旁的睡袍披上,试图维持那早已破碎的体面。
温知棠立刻蜷缩起来,拉过破碎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单薄的肩膀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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