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中年男人不服气,但奈何不敢违抗祁老爷子的命令,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带着人离开。
整个
客厅都只剩下了祁晏深和祁老爷子两人。
“你还在怪我当初逼你妈流产的事吗?”
“爷爷,您说什么呢?您不是说了吗?我妈是难产,所以一尸两命。”
祁晏深背对着祁老爷子,声音凉薄,神色淡然,浑身却散发着寒意。
祁老爷子握紧椅子的扶手,良久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怪我也正常,但如果让我重选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
“那您又何必在乎我到底有没有怪您呢。”
祁晏深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容,嘴角含着几分讥讽:“您是港城首富,整个港城的产业链都有祁家的一份,您有这么大的产业,又何必在乎我。”
“你爸爸已经走了,我只想”
“您既要又要,最后只会什么都得不到。”
祁晏深转过身去:“我回来,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爸,他是您的儿子,身为他的儿子,我理应代替他,孝敬您。”
但是除此之外,他不会再多做任何无关紧要的事。
祁晏深没再开口,直接上了楼。
祁老爷子望着祁晏深离开的背影,良久他才摇摇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真的做错了吗?
祁晏深回到房间,房间依旧是简单的装饰,他娴熟地掀开用白布遮住的家具,拉开抽屉,里面存放着一张全家福。
他盯着全家福片刻,随后又放回了抽屉。
爸,妈,我如何能放下过去?
——
第二日,温知棠还是决定去参加沈洋的家长会,如果刘姨去了,她就让刘姨先回去,和老师解释一下,老师也会理解的。
她下了出租车,准备走向幼儿园,突然,她停下了脚步,错愕地看着江昕如牵着沈洋从沈靳珩的迈巴赫里下来。
“老师早!”
“洋洋小朋友早,洋洋妈妈早,欢迎来参加家长会。”
江昕如低头看了一眼沈洋,沈洋亲昵地贴了贴江昕如的手背,甜甜地喊了江昕如妈妈。
不远处的温知棠脸色煞白,她想象过沈洋会不亲近她,也想象过沈靳珩和江昕如结婚后一家三口的幸福样子。
却没想到沈洋在他还没和沈靳珩离婚时叫江昕如妈妈。
沈靳珩,沈洋,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温知棠咬了咬下唇,双手攥紧,眼神中充满了受伤。
她苦笑着转身,背影略显狼狈,踉跄地往回跑。
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没有伤害他们,她已经选择退让成全,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既然这么迫不及待,离婚协议书为什么还不签!
痛苦犹如一只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叫她窒息。
大脑一片空白,她顾不上穿着高跟鞋,只是一股脑地往前跑。
她想逃离,逃离这个令她痛苦不堪的地方。
温知棠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身上的力气仿佛被全部抽走,只剩下一具躯壳。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酒吧的,她跟调酒师要了一杯最烈的酒,渴望着将自己灌醉。
“美女,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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