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门遁甲·鲁班拓印阵,已激活!
通过介质(烟雾)进行记忆转写
那张图纸在火盆里彻底化为了黑灰。
而李山,也缓缓直起了腰。
“咳咳,咳咳咳!”
李山像是被烟呛到了一样,剧烈的咳嗽了两声。
他伸手挥了散眼前的黑烟,极其嫌弃地砸了咂嘴:“你们这洋墨水画的图纸,烧出来的烟真特娘的冲,一股子贼味儿,败了老子的好烟丝。”
“愚蠢的乡巴佬。”
伊万诺夫不屑的冷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火借完了,你可以滚了。”
“别急啊。”
李山没有走。
他慢吞吞的将黄铜烟袋锅从嘴里拿下来,在旁边的石头台阶上磕了磕烟灰。
接着,在全场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李山从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六十年代农村老头用来卷旱烟的、黄了吧唧的粗糙黄草纸。
“刚才吸得太猛,呛着了。”
李山拿着那一沓黄草纸,走到伊万诺夫面前,咧嘴一笑。
“这口烟,我还给你们。”
说罢,李山猛地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对着手中那张空白的黄草纸,狠狠地将肺里的那口浓烟喷了上去!
“呼——”
浓郁的、带着旱烟焦苦味的青色烟雾,瞬间喷满了那张黄草纸。
“你疯了吗?敢向我吐口水?!”
“你疯了吗?敢向我吐口水?!”
伊万诺夫大怒,刚要拔枪。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不仅是他,院子外的秦雪、赵国泰、陈老,以及成百上千名中国工人,全都仿佛见了鬼一样,死死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团喷在黄草纸上的青色烟雾,并没有像普通的烟雾那样随风消散。
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吸附在了纸面上!
紧接着,烟雾在粗糙的纸张上开始极其诡异地扭曲、游走。
宛如有无数把看不见的微型画笔,在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用烟灰的颜色,在黄草纸上迅速勾勒出了一条条极其精准的机械线条、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齿轮参数、以及一排排整齐的俄文标注!
当烟雾彻底沉淀。
一张画在廉价卷烟草纸上、却比原版还要清晰,甚至连原图纸上因为受潮而模糊的一个微小公差数据都被完美补全的《黑匣子机械防爆锁核心解码图》,赫然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哐当。”
伊万诺夫手里的红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一双湛蓝的眼睛凸出眼眶,像看着一个外星怪物一样看着李山,
“这,这不可能这是魔术!这是欺骗!”
“魔术你大爷。”
李山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再次深吸了一口烟斗里残留的烟雾,翻开第二张黄草纸。
“呼,”
第二口烟喷出,《高精度冷切削车床主轴参数图》完美成型。
“呼,”
第三口烟喷出,《防爆锁强酸管线分布图》跃然纸上。
在所有人大脑宕机、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注视下,李山就像是一个无情的人形复印机。
他叼着那杆黄铜烟袋锅,一口接一口地往那些几分钱一沓的破草纸上吐着烟圈。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刚才被伊万诺夫狂妄地烧毁在汽油桶里的十几张最核心的绝密图纸,已经一张不落、整整齐齐地被李山吐在了手中那一沓粗糙的卷烟纸上。
“陈老,拿着。”
李山将那一沓沉甸甸的黄草纸随意的卷了卷,像递草纸一样,隔着警戒线,递到了早已石化,浑身疯狂颤抖的陈老工程师手里。
“这是祖宗保佑啊!”
陈老颤抖着双手接过草纸,看清上面的数据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喜大吼,竟然直接朝着李山深深的鞠了一躬。
整个厂区大门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赵将军,这算不算我保住的公家财产?”
李山没有理会周围的狂欢,他把黄铜烟袋锅重新别回腰间,转头看着早已看傻了的赵国泰,搓了搓手。
“这草纸可是我花了两分钱在供销社买的,刚才喷图纸费了我不少肺活量,中午食堂那肉包子,我申请再加两屉,不过分吧?”
赵国泰眼眶通红,激动得连连点头:“不过分!加!你想吃多少加多少!”
李山笑了笑。
他转过身,将双手重新拢回军大衣的袖筒里,看都没看一眼已经瘫软在地、仿佛信仰崩塌的苏联专家伊万诺夫。
“洋大爷,天冷。”
“以后在龙国人的地盘上,少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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