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交响乐送给你们,作为你们在雪地里挨冻的慰问品,不用谢,我要开始拍照了。”
猖狂!极度的猖狂!
在那个一穷二白的六十年代,敌人凭借着无可比拟的技术优势,不仅如入无人之境般踩在龙国人的领空上肆意偷窥,甚至还要开启全频段电子战设备,用这种“高雅”的方式,来把龙国军人的尊严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欺人太甚”
陈老浑身发抖,“他们开启了最新型的机载电子干扰吊舱!我们的火控雷达根本无法穿透这种级别的干扰!没有射击诸元,就算导弹里的燃料再好,打出去也只是一只无头苍蝇啊!”
赵国泰眼眶欲裂,拔出腰间的配枪,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地堡,用手枪把天上的飞机打下来。
憋屈!太憋屈了!难道有了绝世的好剑,却只能被蒙上眼睛任人戏弄吗?!
“都他娘的哭丧个脸干什么?还没死人呢。”
就在整个指挥所陷入死一般的绝望与屈辱时,木门被推开,冷风倒灌。
李山裹着那件宽大的将官呢子大衣,双手揣在袖筒里,脑袋上还戴着一顶两边耷拉着狗皮耳朵的雷锋帽,嘴里正嘎嘣嘎嘣地嚼着一颗冻得半化不化的冻梨。
他溜达到指挥所中央,皱着眉头盯上了墙角那个正播放着《蓝色多瑙河》的破大喇叭。
“这放的什么西洋鬼调子?软绵绵的像没吃饱饭一样,难听得要命。”
李山嫌弃的撇了撇嘴,“大清早的,放这种没力气的丧乐,晦气。”
“李顾问!”
赵国泰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抓住李山的胳膊,声音都在打颤:“大师!洋鬼子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啊!他们用电子战干扰了雷达,我们的导弹成了瞎子,锁不定目标啊!您您那铁锅阵法,能破这干扰吗?”
李山咽下嘴里的冻梨汁,随意地抹了一把嘴。
“电子战?我不懂那玩意儿。”
李山这话一出,陈老和赵国泰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但紧接着,李山的目光落在了指挥所角落的一个大木箱子上。
那是厂区文艺宣传队慰问演出留下的道具箱。
李山走过去,一脚踢开箱盖,在里面翻找了两下,直接抽出了一把黄澄澄的铜制唢呐。
这唢呐有些年头了,铜碗被擦得锃亮,红木的管身上缠着几圈红绳,透着一股子沧桑感。
“洋人会念电子咒,以为咱们龙国人就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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