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也纷纷喊道:“白大根,你好好的守山人不做,非得钻进这林子里干起了盗猎的营生!”
“跟我们回去吧,你现在罪还小,判不了几年的。”
白大根冷笑一声:“回去干嘛,拿着那点死工资,咋可能有我现在自在。”
希克腾的枪口往下压了压:“白大根,你不要犯浑!放下武器,跟我们回去。”
白大根同样枪口往下压了下,对着希克腾的位置。
直接扣动了扳机。
“轰!”
猎枪的枪口喷出一道火光,打在希克腾的前面的雪地上。
激起了一道雪花。
白大根趁着人愣神的工夫,猎枪背在身上,手里拿着一枝箭,转头向着山上跑去。
身后响了两枪,子弹打在山崖的两侧。
随后就听见希克腾大声喊着:“追,他猎枪换子弹需要时间,抓活的。”
“看他后面有没有团伙!”
白大根脚步很快,跑到山顶后,绕了半圈,向着疤脸藏身的地方快速跑着。
中间有几个几个灌木丛拦在身前,白大根直接趟了过去。
腿上的皮裤被树枝划开了口子,他没有理会。
脚步不停,再跑了好大一会儿后,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了。
白大根快速装填子弹,又对着空地放了一枪。
有人的喊声传来过来:
“那边,追!”
白大根把手里的猎枪一丢,直接奔着三面环山的山坳处跑去。
跑的过程中,白大根右手拿箭,箭头冲下,对准左小臂外侧的棉袄。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发力。
“刺啦!”
箭头扎透三层棉布,直抵皮肉,他立刻收力,只让箭头在皮外划开一道半寸长的口子,血珠子瞬间渗出来,顺着胳膊往下淌。
他没拔箭,让箭头就那么挂在棉袄上,看起来像是刚中了一箭没来得及处理。
他没拔箭,让箭头就那么挂在棉袄上,看起来像是刚中了一箭没来得及处理。
随后白大根故意憋着气,满脸通红,气息紊乱。
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看起来就像是在大雪地里奔跑很久,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距离营地仅剩几十米时,白大根脚下一软,身形踉跄着。
两个男人的声音在右手边传了过来:
“妈的,站住!干什么的!”
白大根憋住一口气,猛地往前又窜了几步,一下摔在雪地里。
用尽最后力气,沙哑着嘶吼出声:
“绿叶子进山快走!围山了!”
话音落下,白大根头一沉,直接扎在了雪窝子里。
窝棚那边脚步声很乱,猎刀碰撞的声音,猎枪上膛的声音,
一起传了过来,白大根在雪地里艰难的翻了一个身。
此时两把猎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白大根的脑袋。
他伸手擦了一下,脸上沾着的雪。
一脸焦急地喊道:
“疤爷呢?跑啊!”
疤爷出现在了白大根眼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啥?绿叶子,哪来的?”
白大根喘着粗气:“东南面上的山,我已经甩开了,看到你们这有火光。”
“过来通知一声!”
疤爷脸色一沉:
“快他妈灭火!”
他话音刚落,远处响起了叫喊声:
“这边有脚印,应该是往山坳那边跑了,顺着脚印追。”
疤爷的脸瞬间涨成了红色。
“货,打包带走!”
其他的不要了。
旁边几个人想着窝棚跑去,不一会,三个身上背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一个持枪对着白大根的人小声说道:“疤爷,他咋办!”
疤爷冷声说道:“一起带走。”
刘三低声喊了一句:“疤爷,直接弄死得了。”
疤爷没说话,直接从手下手里夺过了枪,枪口直接顶在了刘三的脑门上。
“就他妈你废话多!”
刘三慌了,连着后退了几步。
远处的呼喊声越来越近。
白大根坐直了身子,拽出了棉袄上的箭头。
箭头上还带着血,白大根冷哼一声。
“我还能跑,用不着疤爷费心”
他话还没说完,只见疤爷一把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看了一眼还挂着血珠的箭头。
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挥动枪托,一下砸在了白大根的脖子上。
白大根眼前一黑,耳边最后听到的是疤爷的声音:
"捆结实点,嘴堵上。”
随后他感觉有人拖着他在雪地上滑。
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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