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根挎着帆布包,沿着湿漉漉的河岸缓步搜寻。
冰层缝隙、流水滩涂、背风的草墩子下边,他都精准的揪出一点冻菜。
最显眼的是冻柳蒿芽。
夏秋繁茂的野菜入冬后被雪一埋就成了黑绿色,看上去干干巴巴的;
只要放在岩洞里一解冻,再焯水后就能吃,这菜在白大根眼里可比肉还金贵。
石头缝里偶尔还卡着一簇冻婆婆丁,叶子都冻硬了,一碰就碎,但是根部饱满。
白大根就着河水涮了涮,直接扔进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是能解腻。
靠近水边的枯草下边,还藏着不少冻苋菜、冻荠荠菜,低温封存了原汁原味,没有腐烂变质。
除此之外,河滩碎石还扒得出河柳嫩根、酸浆冻茎,嚼着微酸,既能解渴,又能中和整天吃肉导致的积食。
他在河滩上翻腾了小半天,帆布包便鼓了起来。
白大根直起身,笑了笑,自自语道:
“荤素搭配,再长的日子也能耗下去。”
,盯着疤爷的方向,心里默念:
“疤爷,接下来该我唱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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