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主任,刚刚楞场的民兵过来反应,说白大根昨晚在山上和村民起了冲突,还动了手!”
“赵主任,刚刚楞场的民兵过来反应,说白大根昨晚在山上和村民起了冲突,还动了手!”
“民兵上前制止,白大根夺枪伤人,还响了枪!”
赵主任呆愣在原地,嘴巴半张着。
好半天才说道:“这,这是真的吗?”
白庆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腿往前一伸。
“政府啊,你看白大根给我打的!”
“都站不起来了,我昨天可是在惊马槽救了人的。他白大根还敢动手!”
赵主任脸阴着,眉头紧皱,一句话没说。
林老虎往前迈了一步:
“放屁,我大根兄弟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你再敢瞎说,我打断你的腿!”
赵主任猛地吸了一口气,对着林老虎的屁股踢了一脚。
“滚出去!这不是你讲私人感情的时候!”
林老虎瞪着眼看着赵主任,垂在腰间的手不停地抖着。
忽然他猛地一低头,长叹了一口气。
耷拉着脑袋,走到了门外。
刘振山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笑着说道:
“赵主任,别发火,我相信大根也不是故意的!”
“把他叫回来,问问清楚!”
赵主任一巴掌拍在了刘振山面前的桌面上。
“李老根,这就是你给我举荐的人?”
“偷卖紫貂,我不过是说了他几句,就敢持枪伤人!”
“这事儿必须严办,不然以后都这样,我还有啥脸在林场!”
李老根在赵主任身后,低着头,闷声说着:
“你要不要先问问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赵主任回头看了李老根一眼。
又看了看刘振山。
“哪个是当事人,把昨天的事详细说说。”
刘振山给白庆虎使了个眼色。
白庆虎开始哭着说昨晚的详细经过。
等白庆虎说完,赵主任的嘴唇都在抖。
“李老根,去林业公安局,找李局长过来!”
“白大根手里有枪,还有昨天你担保给的20发子弹!”
“出了事,你就等着一块完蛋吧!”
李老根低着头出了办公室,拉着林老虎向林业公安局跑。
赵主任深吸了一口气,对着白庆虎说道:
“还有你,鼓动封建迷信,深夜烧山,一会等公安的人来了,你一块过去!”
说完后对着刘振山点点头。
“刘科长,麻烦一会你把人带过去,我先走了!”
说完,没等刘振山回话,转身也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摔的一声响。
白庆虎呆坐在凳子上,一脸迷茫地看着刘振山。
“这,这咋还要判我的罪啊?”
刘振山笑着从兜里掏出一盒烟。
递给了白庆虎一根。
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之后。
自己也点了一根,深吸了一口之后。
才缓缓说道:
“放心,三叔,你不会有事的!”
“看这姓赵的和李老根的反应,这事应该不是提前商量好的!”
“一会你配合走个过场,把所有责任推给那个马大仙!”
“他是个惯犯,老油子了,被抓了也知道怎么说!”
白庆虎点点头。
随后办公室里烟雾缭绕,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而此时的白大根,在林子里向西一直走了一上午。
终于快要到新老林区交汇的地方了。
在一片桦木林子里,白大根停下了脚步。
靠着山根有一截粗大的死倒木,白大根眼中一喜。
这块地方北边有山体挡风,不会被风直接灌进来,离着雪道又远。
是扎营地的绝佳位置。
他两只手抓住一条胳膊粗细的枯桦木枝干,手腕使劲往下一压,“咔嚓”一声脆响,干硬的木头直接断成两截。
挑了一根四米多长的粗原木,一头架在倒木顶端,另一头斜着杵在地面上,搭出来一个斜屋顶主梁。
手里粗麻绳来回绕着两头衔接的地方缠了好几圈,交叉捆紧,再用猎刀削几个小木楔,狠狠砸进绳结缝隙,把绳头卡死。
紧接着砍了七八根树枝,斜着撑在主梁两边当支架,每一处接触的地方都用刀削出平整凹槽,再拿麻绳挨个绑牢固,防止架子晃悠。
最后划拉了一大堆细木棍,横着铺在主梁上面,一根挨着一根,间隔不到十公分,当成房顶的龙骨框架。
他提着猎刀走向灌木丛,准备切一些枝丫盖在龙骨上。
刚走出没几步。
就见二十多米开外,一只灰黄色的野兔子正埋着头啃草根,两只长耳朵时不时左右转动,格外警觉。
白大根压低身子,取下了后背上的弓箭。
屏住呼吸,胸腔几乎不起伏,慢慢挺直腰背,左胳膊平稳抬起把弓架稳,手腕绷住不晃,右胳膊手肘向后发力,稳稳拉开弓弦,箭杆紧贴弓柄,瞄准兔子的身子。
野兔似乎察觉到异常,猛地抬头想要逃窜。
就在兔子动身的一瞬间,他手指猛地松开弓弦。
“嗖!”
箭矢划破空气,精准扎进野兔躯干。
野兔往前蹦跶两步,直接重重摔在雪地里,四肢胡乱蹬了几下就没了力气。
白大根放下长弓,大步踩着积雪走上前。单手揪着野兔耳朵提了起来,沉甸甸的。
足够晚上烤一顿热乎肉。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
庇护所完全搭好了,白大根还在庇护所左右两边用积雪堆出一米高的雪墙,能兜住棚子里的热气。
雪墙旁边做了一排简易触发陷阱。
庇护所的地面用短木头并排铺在地上,整体抬高二十多公分,又在上面铺满干松针和干草,踩上去蓬松又隔凉,睡在上面绝不会被地底寒气冻僵。
白大根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苗有点出神。
也不知道,娘和小丫到姥爷那去了没?
赵主任那边布置的怎么样了?
山顶处隐约传来几声模糊的狼嚎声。
白大根的目光向着松岭沟的方向,
看了好大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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