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木进山,选址搭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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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根仔细核对编号,同时拿出自己工作证上的章子进行一下比对。
小声说了句:
“师傅们这工作量可不小啊。”
身后的一些中年人,则是趁着这会儿,一屁股坐在雪道边点上了烟。
有个大哥笑着说:
“可不是咋的,谁能想到,快过年了,安排这么大的量。”
“这边伐完,都腊月十五了。”
白大根核对了一下没问题,把证件还给了领头的年轻人。
趁着这个空挡,他快速向人群扫了一眼。
队伍里人人腰间别着一把厚实的开山板斧,斧刃磨得雪亮,木柄被常年握持磨得油光发亮。
两个人扛着一把两米多长的快马子双人锯,乌黑的钢锯条泛着冷光,锯齿跟手指头差不多。
每个人的帆布挎包里都塞得满满当当,有的包已经盖不住了,露出三角锉、扁锉、的一角。
队伍后头,两架马拉爬犁驮着全队的家当,沉甸甸压得马腿微微下沉。
爬犁上横放着两三根粗重钢撬棍、羊角撬、短柄截锯、十字镐和大铁锤,堆着整捆的粗麻绳、捆木钢索、抓钩铁件。
角落码着整齐的行军铁锅、铁皮水桶等的炊具。
最里层裹着厚厚的帆布,严严实实盖着,看不出来是什么,估计是棉被等防寒的东西。
领头的见核查没问题,主动递过来一根烟。
“同志,我们对这边不太熟,能不能麻烦给带个路。”
“我们得先找个地方挖地窨子”。
说完他目光有意无意的往自己木屋方向撇去。
用手指了一下:“我瞅着那一片就不错,地势稳、向阳还背风。”
队伍里有一些人也朝着年轻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眼里还有一些期待。
白大根并没有接烟。
回头看了一眼,顺着这个方向刚好能看见木屋的一角。
他沉声说道:
“你们选址,搭地窖窝棚,我按理说没办法干涉。”
年轻人脸上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
自顾自把烟点了起来。
白大根继续说着:
“规矩我得跟你们讲在前头。”
“你说的那片,木屋子是我林执勤哨所、瞭望防火点。”
“你们挨的太近,到时候生火做饭,烟往上一飘,我分不清是炊烟还是山火,耽误火情上报,出了事你我都担不起罪责。”
工长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连忙道:
“大根同志,山里太冷,我们也是没办法,只求个暖和安稳,绝不惹事。”
白大根见状,语气缓了缓:
“我懂你们驻山辛苦,三十天工期不短,我也是为难你们。”
“这样吧,你们往西南二百米,那片是一块背风坡,坡下边是大块空地。”
“你们把灌木清一清,就可以直接开挖。”
“平日里你们缺热水、缺干柴、受了小伤、夜里冷得熬不住,都可以过来我屋门口避风烤火,想换点山货干货也随你们。”
“唯独一条工棚绝不能贴哨所搭建,这是林场护林的死规矩,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