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饵引狼,好戏开场!
距离广场审判大会,只剩最后一天。
姥爷的眉头一直皱着。
偶尔还会问白大根几句,到底有没有问题。
白大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一大早起来。
在屋子前面的雪堆里挖坑。
把飞龙放进去,又在上面埋好雪。
这玩意要卖得跑一趟加格达奇镇。
太远了,划不来。
先冻上,等凑多点一起拿过去。
把飞龙埋好,他又跑到山里去下了兔子套。
临近中午的时候,王大锤气喘吁吁的过来了。
一进屋,先拿起灶台上的搪瓷碗,在锅里舀了一碗水。
灌了下去!
这才看着白大根说道:
“我这边都布置好了!没问题!”
“枪和民兵都安排完了!”
白大根接过王大锤手里的碗,又盛了一碗放在灶台上。
“辛苦了王叔!”
王大锤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门槛上。
“大根儿啊,老白家那边是已经定好了。”
“说要把你功劳全部作废!”
“找了个傻子刘二拐,说是跟你娘有一腿,我想见但是没见着!”
白大根歪着头,问道:
“刘二拐?”
王大锤点点头:
“当年划成分、批斗那阵子,就是你三爷爷牵头整的刘家!”
“他爹被逼得上吊,刘二拐打那以后就彻底疯疯癫癫了!”
白大根点点头。
“行,我记住了!”
王大锤有点急了。
“大根儿,你是一点都不着急吗?这帮犊子玩意,要给你娘挂牌子,游街!”
“要是真这样了,你娘不得羞死啊!”
杨老炮从里屋走了出来。闷声闷气地说道:
“白老三他敢?他要是敢,我豁出去命去也得拉上他!”
白大根赶紧安慰道:
“姥爷,王叔,你们别操心了,明天你们就看我的吧!”
“不管白家的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王叔,正好你来了,昨天套住一只山鸡,一会我给炖了,你中午在这吃!”
王大锤从门槛上站了起来,低声说着:
“我就不吃了,得赶紧回去,出来时间长了,大队里没有人,他们敢说了!”
说完后,王大锤急匆匆的下山去了!
而此刻屯子里,白庆田家。
白大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端坐在桌前。
手里捏着提前写好的表彰发稿,一遍又一遍低声诵读、演练神态。
字句铿锵,姿态挺拔,眼底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喜。
他时不时停下调整语气,整理下自己的衣领,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白庆田坐在一旁,喝着热水:
白庆田坐在一旁,喝着热水:
“还得是你争气。杨翠芬那个贱人,竟然到现在还没上门来求咱们,看来一定是白大根那个兔崽子撺掇的!”
白大柱嘿嘿笑着说道:
“爹,你管她干啥,等我当上守山人了,你可以再娶一个!”
“还有二梅,这几天可是在镇上,”
“我二爷正给安排相亲呢!据说也是林场领导家孩子!”
“你就等着享福吧!”
白庆田笑得嘴都快歪了。
一个劲儿的夸着白大柱有出息!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到了第二日的凌晨。
白大根在后半夜,跟杨老炮两个人,
背着捕兽夹和装公鸡的袋子上了山。
白大根站在第一个陷阱旁边,仔细观察着。
坡顶的狼脚印明显变得更密集了。
坡下面的尖刺上还挂着一缕狼毛。
他捡起一旁的石头,又把雪坡夯实了一遍。
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只公鸡。
一手抓着鸡翅膀同时揪住鸡冠子。
另一只手,摸出腰间猎刀。
一道寒光闪过,鸡血顺着鸡脖子缓缓流出。
白大根抓着鸡爪子,把鸡头朝下,鸡扑腾着翅膀。
血在木刺的后面,撒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血腥气。
等到鸡扑腾不动了,白大根将鸡一分两半。
半只扔在陷阱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