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真不知道你是咋说出来这话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我白大根做不出来!”
“二叔,我真不知道你是咋说出来这话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事,我白大根做不出来!”
“那也由不得你!”白庆虎脸色一沉,语气狠厉,
“白大根儿,不要以为你进了一趟黑风口,你就了不得了,信不信我替你爹管教你!”
说罢伸手就要去解腰间的腰带。
白大根眼神一凛,侧身闪过,一脚精准地踢在白庆虎的脚腕上。
白庆虎双手还在腰上忙活,瞬间重心不稳
砰的一声响,白庆虎重重摔倒在地上。
寒冬腊月的地,冻得邦硬。
白庆虎的胳膊肘子杵在地面上,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兔崽子,你疯了,你敢跟我动手?”
白庆苗也一脸怒气,“大根儿,给你三叔道歉!”
白大根转身走到屋门口,抄起了门下的猎刀。
他胸膛微微起伏,但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
刀尖指着两人。
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们老白家什么时候认过我?教育我,你有那个资格吗?”
“黑风口斗狼群我没怕过!”
“跟那群土匪拼命我也没怕过,你们觉得我白大根会怕你们这个?”
“今天我白大根也把话放这,你们要是来做客,我白大根还认你们是长辈!”
“但要是,来找事儿!那下次再来可就不是摔个跟头这么简单了!”
他眼神狠戾,句句带刺。
白庆苗和白庆虎两个人都愣住了。
白庆虎撑着身子,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冲过来。
白庆苗见状使劲拽着白庆虎的胳膊。
白庆虎瞪着眼在那使劲挣!
嘴里嚷嚷着:
“二哥,你放手,我非打死这个小兔崽子不可!”
白大根冷笑一下,猎刀一转,直直地对着白庆虎。
“二叔,要不你放开他?看他怎么打死我的?”
白庆虎看着闪着寒光的刀刃,瞬间气势就下去了。
但是依旧嘴硬。
“白大根,你别得意,我回去就跟族里说,把你提出族谱!”
“看你以后在松岭沟怎么混?”
白大根走到屋子旁边,捡起一根原木。
猎刀一下下削着,随着猎刀砍下,一层层木屑掉落在地上。
白大根眼皮都没抬一下,边削边说。
“白庆虎,你是不是以为这松岭沟就是你白家的天下了?”
“我告诉你,这是国家的,在这松岭沟只要有我白大根在,你们老白家就遮不住天。”
“话,我今天就放在这,不相信咱们走着瞧!”
“话,我今天就放在这,不相信咱们走着瞧!”
说罢,不再看门前站着的两个人,自顾自忙活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白庆虎还在跳脚骂着,被白庆苗拉着下山去了。
两人走后,杨老炮慢慢走出屋子。
蹲在白大根身前,老人眼眶红着,小声地说着:
“大根儿,你这是打算跟白家都彻底撕破脸吗?”
“你后面的路会越来越不安生的!”
白大根放下了手里的猎刀,盯着杨老炮的眼睛。
“姥爷,如果这次我妥协了,那我白大根这辈子都永无出头之日。”
“以后这话您老也别在说了!他白家也没啥好怕的。”
他拿起身旁的一根原木递到了杨老炮手里,笑着说。
“您老,有时间赶紧帮我再削几根木头吧,晚上我把陷阱再加固一下!”
杨老炮看着眼前的外孙子,忽然笑了。
“好!”
就在爷俩忙活着削圆木的时候,
白家的老二和老三走在下山的路上,白庆虎嘴里骂骂咧咧的。
“二哥,今天你就不该拉着我来。”
“让我丢这么大的人不说,还被那兔崽子损了一顿!”
白庆苗没搭理他,眉头紧锁。
脚步越来越快。
白庆虎在后面紧紧跟上。拍了白庆苗一把。
“二哥,我跟你说话呢?”
白庆苗停下了脚步,转过头一脸严肃地看着白庆虎。
“老三,我问你,嫂子不守妇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刚才大根说他进黑风口斗狼群,抓盗匪。你们为啥跟我说是大柱做的?”
白庆虎面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事儿,我还能骗你咋的?”
“不信,等下回去你问我爹,他今天回来!”
白庆苗半信半疑地看着白庆虎,什么也没说。
脚步更快了。
就在两人还在下山的时候。
突突突的声响在松岭沟传开。
老旧的公社专车拖拉机,一路扬尘,径直驶入村内,停在大队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干部制服、面色严肃的老者缓步下车。
他双脚落地,目光扫过整条村落街巷,神情肃穆,淡淡说道:
“本次大队风气整顿,从严从重,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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