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犴、马鹿、熊属于“大货”,单枪匹马轻易别碰;”
杨老炮说一件事,白大根都点头在心里记下。
最后杨老炮又看了一眼白大根,语重心长地说着:
“现在跟我们那会儿不一样了,现在守山人还得看着人。”
“国家有一些动物也不让打,你自己了解清楚了,别稀里糊涂的!”
“上山打猎,下水摸鱼,每次都加点小心。”
白大根点点头,应声道:
“姥爷,你说的我都懂,只有对大山心存敬畏,大山才会给我们回馈,对不对”
杨老炮闻,开心的笑了。
“好、好!能举一反三、推陈出新,你比姥爷强太多了!”
这一刻,他彻底对外孙的本事心悦诚服,再也没有半分质疑。
心结彻底解开,杨老炮眼底重新燃起凌厉的锋芒,转头望向屋外,语气骤然变冷。
“大根,你放心。从今往后,村里谁再敢乱嚼你娘的舌根,我这把老骨头,绝不轻饶!”
“你娘自从嫁给白庆田之后不容易,一个人拉扯着你们四个孩子,偏偏那兄妹俩,还是两个白眼狼!”
白大根扶着杨老炮站了起来。
“姥爷,外屋冷,炕烧热乎了,你到炕上坐着!”
“我娘和小丫有我呢,你就放心吧!”
安抚好杨老炮睡下,白大根走出屋子。
夜风愈发凛冽,后山深处,一声低沉、绵长的狼嚎划破夜空。
嗷呜
嗷呜
声音不再遥远,清晰的仿佛就在后山密林边缘,森森寒意顺着风声铺天盖地压来,让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狼嚎接连响起,此起彼伏。
深冬大雪封山,深山里的獾子、花鼠都冬眠了。
狼群彻底断粮,早已陷入饥寒交迫的绝境。
昨夜自己布置的陷阱,一路沿着山道,直达松岭沟!
风雪漫天、食物断绝,绝境饿狼,最是凶狠嗜血。
如果再加上鸡血,和鸡肉吸引。
狼群会直奔村子,到时候我给你们白家这个表彰大会送一份大礼。
幸好他提前布局连环陷阱,守住了下山要道,暂时挡住了狼群的脚步。
白大根想到这,会心一笑,转身回屋,关好了屋门。
而白大根不知道的是,在山下村子的西侧树林里。
还有两个人在悄悄蛰伏。
黑风口一战,六名盗匪尽数被擒,押送回林场。
看似一网打尽、圆满收官,实则漏了两条杂鱼。
此刻,两道黑影在村子西边的林子里,围着一堆篝火在不停地哈着气。
两个人身上沾满积雪与枯枝,冻得瑟瑟发抖,身后堆放着几捆干柴火叉子。
如果白大根在这一眼就能认出,这正是他刚重生那天,被他打伤的小三子和另外一个年轻人。
“三哥,现在咋办?老大他们全被抓了,啥都没了,我们彻底完了。”
另一个年轻人对着小三子说道,整个人冻的一直抖,声音都发颤了“老大他们会不会把咱俩供出来,要是供出来,咱俩铁定完蛋!。”
小三子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完个屁!我们还没死,就还有机会!”
“我听村里村民闲聊,松岭沟马上要大乱了!”
“白家宗族要借着庆功宴发难,当众搞死那个白大根,抢了他饭碗!”
他抓着另一个年轻人的胳膊:
“李有才,你想不想报仇?”
那个叫李有才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真的?那小子要倒台了?”
“千真万确。”小三子阴冷一笑,满脸戾气,
“那小子断了我们的财路,此仇不共戴天!我们俩得给老大报仇!”
“三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趁乱搞事儿!”李有才眼神凶狠。
“村里所有人要是都盯着白家的热闹,没人防备我们。我们可以悄悄摸进村,偷些粮食,实在不行放一把火,烧了他们村子!”
“对!”小三子眼底凶光毕露,杀意凛然,
“白大根他不是牛逼吗?那咱俩就治治他,给老大报仇!看他还牛逼啥!”
一阵寒风吹过,篝火堆的火星子四溅。
小三子阴狠的说道:
“等村里闹起来,咱们趁乱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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