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妙陷阱,引狼入室!
白大根的话仿佛给几人都打了气。
隔阂消除,亲情暖意蔓延开来,冲淡了连日笼罩家里的压抑阴霾。
一旁的王大锤看着这一幕,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随后又一脸疑惑的问道:
“大根啥叫引狼入室?”
白大根清了清嗓子。
走到灶膛旁捡起一根小松木枝。
在屋子的土地上画了起来。
他简单地画出来方位图。
随后讲起了自己的方案。
王大锤和杨老炮越听越心惊。
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大根。
杨翠芬也在一旁捂着嘴。
小声问道:“大根儿,你确定这不会有啥危险吗?”
想了想又说道“不是娘不相信你,娘是说万一,万一”
白大根打断了杨翠芬的话。
他一脸自信地看着杨翠芬:
“娘,你放心吧,我反复计算过了,不会出差错的。”
杨老炮闷声问着:
“大根儿,这些东西我以前可没教过你,你跟谁学的?”
白大根目光透过木屋的窗户望向山下。
淡淡地回着:“姥爷,这不是学的,这是被逼的!”
几人又在屋内商量了一阵。
不一会儿,门开了。
王大锤带着杨翠芬,抱着小丫。
快步向山下走去。
而白大根和杨老炮则是继续留在木屋里。
白大根走到屋外,抱进一捆手臂粗的木头。
斧头起落间,木屑飞溅,他蹲在地上,眼神专注地将一根根木头削得尖锐如锥。
杨老炮坐在一旁,默默搓着麻绳。
屋内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沙沙的摩擦声。
白大根削完之后,试了试锋利程度,把木头整齐地码在一边。
走到屋外又抱进去了一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王大锤上了山。
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像是有东西一直在扑棱着。
他推门进屋,把袋子放地上一放。
点上烟袋吧嗒了两口,气喘吁吁地说道:
“村里养鸡一家也就七八只,只能找八只公鸡。”
白大根点点头:“谢了,王叔,多少钱,我回头还给您!”
王大锤没好气地说道:“没多少钱,等你拿到饭碗再说。”
白大根心里一阵感动,如果没有王大锤,自己的计划肯定要大费周折的。
白大根心里一阵感动,如果没有王大锤,自己的计划肯定要大费周折的。
等自己坐稳了守山人,再好好报答。
王大锤从兜里又掏出一把锉,一大团麻绳,还有一卷铁丝。
递到了白大根手上。
“大号的。8寸平锉够不够用!”
白大根接过来,看了一眼:“够用了!”
他拿起捕兽夹,对着上面的尖刺开始刺啦刺啦地锉了起来。
王大锤在一旁和杨老炮聊了几句,又匆匆下山去了。
天色渐暗,夜色慢慢笼罩整个大山。
白大根和杨老炮两人,腰上挂着猎刀。
一人背着一大捆圆木尖刺出了门。
白大根的腰上还挂着几个捕兽夹。
两人一前一后,向着山顶走去。
走到一片茂密的松林旁,白大根放慢了脚步。
鼻子慢慢抽动,同时眼睛死死地盯着雪地上的脚印。
直到一片杂乱的梅花状脚印出现在眼前。
才停下脚步。
他把自己背上的圆木尖刺放在了地上。
又帮杨老炮把背上的东西卸下来。
又来回跑了十好几趟,把山顶随处可见的大块碎石搬了过来。
“姥爷,我布置些东西。”
不等杨老炮细问。
白大根已然拎起工具,快步走向林子的下坡处。
杨老炮经验老道,一看脚印就知道。
这是从山顶下山的必经之路,地势狭窄、坡度陡峭,不适格放陷阱。
见状瞬间来了兴致,也紧跟了上去,想看看自家外孙究竟要布置什么手段。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杨老炮被白大根的操作彻底整懵了。
常人布陷阱,挖坑、放夹、铺伪装,虽说可能会被狼群之类的牲口识破,或是误伤路人。
但是起码有杀伤力啊。
可白大根根本就没有挖陷阱。
他先是用大石块把雪夯实,又在上面铺了一层雪。
一踩上去,上边软,下边滑。
狼群如果经过这里,没有着力点,会止不住地往下出溜。
典型的下来容易,上去难。
可这没啥用啊,杨老炮想问,又忍住了。
砸了半个坡的雪,白大根才向着坡底快步走去。
杨老炮满脸疑惑地跟着。
看着眼前不断工作的白大根,杨老炮好奇心更重了。
白大根在坡底布置的,是一套层复合陷阱。
他先在地面上挖了一排浅坑,
坑底埋上打磨锋利的圆木,错落排布、角度大概三四十度。
坑上不做厚重伪装,只铺了一点薄雪和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