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有,货也可以分你点儿。”
“但是被我抓出来,那可就没得谈了!”
白大根听着络腮胡的话,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这家伙很奸诈,他在诈林老虎。
那个叫老六的汉子,站在一边,手里的斧子横在胸前。
也在警惕地看着四周。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
“大哥,没人啊。”
“老四那边也没动静,是不是附近上山套兔子的庄稼人。”
“估计早都吓跑了,咱们也走吧,我手都麻了!”
“放屁,你懂个啥。”络腮胡头也没回。
“我吃这碗饭六年,声东击西的套路见得比你走的路都多。”
“北边是咱们早就淌出来的道儿,那后面哪有村子?”
“走,再往前看看”
说完他端起猎枪,架在身前,又向前小心翼翼走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眼看离林老虎的位置越来越近。
白大根的脚步越来越快,手中的箭瞄着络腮胡的胳膊。
忽然络腮胡停住了。
他的目光扫过林老虎的位置。
嘴里骂着:
“妈的,果然在这边。老六叫人!”
白大根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白大根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他快速从南面窜出,左手持弓,右手拉弦。
弓弦被拉得半满,他又一咬牙。右手发力,弓弦大开。
手指一松,一阵嗡鸣声过后。
箭奔着络腮胡的胳膊射去。
弓弦松手的一瞬间。
仿佛约定好一般,树后的林老虎也举枪站了出来。
右手背在身后,左手的枪口正好对准络腮胡。
“林场巡查”
他的话还没说完。
箭矢撕裂寒风,速度快到只剩一道模糊黑影。
箭头精准刺进络腮胡的手臂,滚烫的鲜血瞬间顺着箭杆喷涌而出,大片猩红浸透布料,落在白雪之上。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炸开,络腮胡持枪的手臂瞬间失去力气,猎枪哐当一声砸落在积雪里,他死死捂住流血的胳膊。
络腮胡身边的老六,已经举起来斧子。
但是斧子举到一半,他却停住了。
林老虎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再动一下,我就开枪。”
老六瞬间不敢动了,但是络腮胡却俯身向着地上的猎枪抓去。
白大根第二根箭已经在弦上,蓄势待发。
但是还没等他第二枝箭射出,
林老虎眼疾手快,背在身后的右手快速抽出猎刀。
就地一滚,猎刀径直劈向了络腮胡的左手。
络腮胡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慌,身子猛地止住。
“啊!”
“哐当”
惨叫伴随着斧子落地声同时响起。
林老虎抬眼一看,白大根射出的长箭已经钉进老六右臂皮肉,鲜血顺着箭杆不停往下淌。
络腮胡与老六,双双死死捂住流血的胳膊,眼底只剩浓浓的惊惧,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林老虎动作丝毫未停,上前抬脚一脚将土枪踢到远处灌木丛,随即脚掌重重踩住落地的开山斧,不让对方再有触碰凶器的机会。
一手猎刀横在络腮胡胸前,另一手持枪稳稳对准老六,一人压制两名匪徒。
白大根快步冲到林老虎身侧,迅速解下腰间粗麻绳,快步上前就要捆绑二人。
络腮胡不甘束手就擒,强忍伤口剧痛拼命扭动身子,肩膀疯狂挣扎,还想抬脚踹向白大根。
林老虎眼神一厉,上前半步,冰凉锋利的猎刀直接架在了络腮胡脖颈大动脉处,
“老实点,再挣扎直接废了你!”
络腮胡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胡乱扭动,乖乖垂着流血的手臂任由捆绑。”
白大根动作干脆利落,先将两人手腕反捆在身后。
又扯下自己厚实布制绑腿,揉成团狠狠塞进两人嘴里堵住哀嚎。
外头再用麻绳绕头捆紧,杜绝二人呼喊示警。
等牢牢捆好两名匪徒,兄弟二人合力,将人拖拽到粗壮柞树的阴影下靠树干放稳。
林老虎松了口气,抬脚便想往营地走。
“大根,咱俩先搜营地,把盗伐的木料、爬犁全都清点好,带着人证物证直接下山回林场报备。”
白大根一把拉住他,眉头紧紧皱起,望向北面漆黑的密林。
“林哥,不能现在搜。这两人全都带伤,行动迟缓,咱们押着两个伤员,脚程至少慢一半,一旦那四个回来,我们根本跑不掉。”
林老虎眼神错愕地看着白大根:
“大根,你难道想一窝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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