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狗头:“虎子,安静点!”
狗哼唧了两声,坐直了身子不再叫了。
那牵狗的男人往白大根这边看了一眼:
“不啃山,也不逮人,准备去赶集的。”
“对面的兄弟,手里有烟吗?赏一根抽抽?”
白大根在听到对面的话后,闪身从树后走了出来:
“我这只有红葡萄,没有大前门。”
两个年轻人相互对视一眼后都笑了。
牵狗的男人小声说着:
“大根同志,你好,我们是满归林业公安的。”
“我叫阿什库。”
另一个男人也笑着说:“我叫希克腾。”
“我们是上级安排配合你执行任务的。”
白大根收了手里的弓箭,往前走了几步。
“你们是鄂伦春人?”
阿什库伸手拍了拍狗头。
“是的,我们傍晚在南坡的树上,发现了被擦掉的印记。”
“同时在杉树林那边发现了你下的山鸡套。”
白大根对着两人身后观察了一下。
嘴里呼出一口白气。
“走,换个地方说。这地方风对着吹,太冷了。”
说完率先向着不远处的灌木丛走去。
两人一狗在身后跟着。
到了灌木丛后面。
到了灌木丛后面。
白大根又扫了一眼河谷的方向。
“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就跟了过来。”
“林场那边有什么需要通知我的吗?”
希克腾蹲在地上小声说着:
“你们那边一个姓李的,托我们带话说。”
“家里的兔套都下好了,就等着你赶兔子了。”
白大根点点头。
“好,你们也帮我回个话。”
“就说,兔子已经出来啃草了,等找到兔窝,一起赶。”
两个鄂伦春小伙子点点头。
“其他还有吗?”
白大根想了一会,说道:
“山下有一副马鹿角,等下你们可以带回去。”
“还有,以后如果夜里上山,尽量不要带狗。”
“避免偷猎的听到动静,直接撤了。”
阿什库小声说着:“虎子很聪明的,放心吧,我不让他叫,他绝对不会叫的。”
“之前是我们听到这边有枪声,才把虎子放开了。”
阿什库说着,又挠了挠虎子的下巴,那狗舒服地眯起眼,尾巴扫在雪地上,扫出个浅坑。
他从腰上解下个皮酒壶,递给白大根:
“这壶里装的是松针酒,你揣着,冷了可以喝一口。”
白大根接过来,壶身还带着阿什库的体温。
又看了一眼趴在阿什库脚边的猎犬。
这会儿安安静静的。
也没再多说什么,又简单交代了一下两个人,活动尽量不要离得太近。
这才让两人先下山拿鹿角。
自己则是从旁边绕道回到了山崖的岩洞里。
拉上柞木栅栏,白大根这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把猎枪,弓箭都放在一边,又把红姑的箭囊拿出来看了一下。
皮制的箭囊周边还绣着纹路。
数了数,一共有20枝箭。
有几根箭头上还带着血迹。
白大根深吸一口气。
晚上的操作属实很冒险。
要不是自己前世苦练的射箭本领没丢,今天怕是很难对付刘三和红姑两个人。
看那个红姑的打扮和手里的弓,应该也是鄂伦春人。
还有刘三口中提到的疤爷。
到底和林场这边有没有联系。
不管怎样,现在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只要自己持续在这里,这伙人肯定会再次找上门。
只是等他们再来的时候,自己恐怕就要面临一场恶战了。
得提前做一些布置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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